三樓的書房里,沈驚寒放下手機,看著窗外。
他知道自己的猜測很荒唐,但不是沒有可能,他做好了最壞的打算。
他想知道的是,如果還活著,他為什么不來見知知?
難道是身體出問題了?
還是說他知道知知跟他結(jié)婚了,不想來打擾她的生活?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
那為什么要送這臺古箏?
沈驚寒這些天一直在想,只要不是林峰回來跟他搶林知知,那林知知早晚會接納自己的。
可現(xiàn)在……
林峰還真有可能沒死……
沈驚寒感覺到了不安。
他死了自己都沒能爭得過,這人活著,自己還用得著爭嗎?
他嘆息了一聲,下樓,路過二樓的琴房時,聽到了鋼琴的聲音。
他走進了琴房,看到林知知正坐在鋼琴前。
林知知看到他,笑著道,“驚寒哥,我們一起演奏一曲可以嗎?”
沈驚寒來到鋼琴前坐下,“想演奏哪一曲?”
“就你昨晚上彈的那一曲。”
沈驚寒將手放在膝蓋上,“我不會。”
“昨晚上你不是彈了嗎?”
“不是我。”沈驚寒側(cè)過頭看向她。
“那是誰。”
“你覺得會是誰?”
沈驚寒收回視線,看向了窗外。
昨晚上他趕過去時,人已經(jīng)走了。
今天又收到了古箏,一切會是巧合嗎?
林知知愣了。
那會是誰?
一個念頭涌上腦海,可很快,林知知就搖頭打消了念頭。
不管是誰,他都不會是林峰。
她拿出手機,遞給了沈驚寒。
沈驚寒并沒有接過手機,“你很想他?”
“驚寒哥,我……”
沈驚寒沒讓她把話說完,目光冷淡的看著她,“我在你心里,是個替身?”
“不是的!”林知知下意識的回答。
林峰在她心里是無人能替代的。
可她不敢這么說,。
其實,在她心里,沈驚寒也是如此。
可她不敢說。
她從來沒有把他們放在一起比較過。
聽著男人說自己是替身,林知知有些難過。
沈驚寒臉色沉了沉。
林知知覺得自己解釋也沒用,應(yīng)該哄哄他的。
好像只要是她跟林峰做過的事,只要沈驚寒知道了,都很介意。
林知知想了想,“驚寒哥,我給你彈一首,爸爸給我寫的曲子,你是第一個聽的哦!”
沈驚寒挑眉,“你爸還會寫曲子?”
林知知一聽,暗道完了,之前驚寒哥都是說爸的,現(xiàn)在變成你爸了,看來是真的生氣了。
她笑了笑,“其實這是我跟爸爸一起寫的。”
沈驚寒語氣淡淡的,“不用了。”
太難哄了。
林知知想了想,“那我給你做好吃的。”
“不餓。”
林知知哀怨的自自語,“驚寒哥真難哄!”
“哼。”
男人冷哼,但臉色好了許多。
林知知一看,立馬道,“我彈給你聽?”
“不聽。”
這么難哄的嗎?
一想到這兩天沈驚寒好像很喜歡親她。
“那你親親我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