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水仙立馬緊張了起來,想要掙脫,可是男人就是不松手。
兩人僵持了一會,敲門聲還在繼續。
墨玉年應了一聲,“進來!”
任水仙驚恐的看著他。
可男人卻低笑,“我是不怕。”
任水仙見男人動真格的,顧不上其他的,連忙道,“哥哥,我錯了……”
墨玉年心情大好,松開了她的手,坐到了一邊。
“早叫哥哥不就沒事了。”
任水仙坐起身,低下了頭。
服務員將果盤送了進來。
墨玉年道謝后,服務員就出了包間。
任水仙怒瞪著男人。
墨玉年挑了挑眉,“想繼續?”
任水仙暗自咬牙,哼,等著,她一定會跟他好好算賬的。
樓下的拍賣會正式開始了。
任水仙瞬間來了精神,笑得狡猾陰險。
她要花到他破產!
樓上,任水仙正想著一會要怎么花墨玉年的錢。
而在一樓的林知知興奮的想要嘗試拍下拍品。
沈驚寒提前告訴林知知,奶奶要的是一塊玉佩。
兩個月牙型,湊在一起是一對。
由于當年一些原因,丟失了一塊,這是爺爺給奶奶的定情信物,是他們愛情的象征,奶奶一直很重視。
沒想到直到爺爺去世都沒有找回來,這一次出現在了拍賣會上。
林知知點頭,“爺爺奶奶感情真好,奶奶現在應該很想念爺爺。”
沈驚寒嘆了口氣,“爺爺去世,對奶奶來說打擊很大,我爸媽去世時也是,奶奶一夜之間老了許多。”
說到親人,林知知看到了男人臉上有著傷感,她想多聽他說說,可現在不是時候。
林知知伸出手握著沈驚寒的手,與他十指緊扣。
很快就到了玉佩。
沈驚寒將牌子交給了林知知。
當拍賣師報完了起拍價和規定后,林知知就想要舉牌,卻被沈驚寒攔住了。
林知知低聲問道,“不能拍嗎?”
沈驚寒湊到她了耳邊,小聲的道,“不著急,后面人舉牌的人少了我們再競價。”
林知知很快就反應過來了,“這樣才不會花冤枉錢!”
沈驚寒笑著摸了摸她的頭,“專心點,別被人拍走了。”
于是,林知知一直認真的聽著拍賣師不停的更新價格。
直到后面舉牌的人少了,林知知看向了男人。
沈驚寒笑著對她點頭。
林知知才開始競價。
每次舉牌,她都感覺自己的心要從嗓子眼里跳出來了。
好緊張啊,價格已經過了千萬了,這對沈驚寒來說不算什么,可對林知知來說這是一次全新的體驗。
簡直是不把錢當錢,又緊張又刺激。
最后,只剩下林知知和另一個人在舉牌競價。
林知知忍不住的回頭看向了競價那人,沒看清臉,但看到了他那修長好看的手。
很好看,但有點熟悉。
林知知感覺心里有什么東西想要沖出來。
她想到了那天在郵輪上看到的那只手,因為峰哥的手也是這么好多,她好奇的探了探身子,看到了對方的側臉。
她瞬間愣了,好像峰哥……
林知知看得出神,拍賣師多問她是否加價,如果不加,這塊玉佩就是那位先生的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