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著車窗外的景色,她和墨玉年這些天的點點滴滴在眼前劃過。
她還看到了小時候的自己和墨玉年。
其實,墨玉年并沒有做錯什么。
是她一直在欺負他。
也是她一直不停的闖禍,他不停的跟在她后面收拾。
所有的事情,任水仙都是知道的。
可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就是跟他作對。
她就是仗著墨玉年寵自己才會這么有恃無恐的作。
她任性也是他寵的。
到了酒店,墨玉年下車,給她開了車門,解了安全帶,牽著她酒店走。
任水仙看著牽著自己的男人,聽話的跟著他走,。
看著他的背影,她想起了讀書的時候,有一年她跟同學出去玩。
墨玉年不放心,一直跟著,但他從來沒有打擾過她,只是遠遠的跟著。
這么多年過去了,她已經習慣了他的存在。
任水仙滿腦子的胡思亂想,直到進了套房。
墨玉年將她禁錮在了門上。
任水仙這才回過神來,看著他,“你……”
房間里只有他們兩。
任水仙好像聽到了自己的心跳聲音。
每次跟男人獨處時,都是斗氣的。
可今晚是他們的最后一晚。
任水仙突然不想跟他斗氣了。
墨玉年轉身朝著酒柜走去。
“要喝嗎?”
任水仙點頭,“要!”
墨玉年給她倒了一杯,兩人在沙發上坐下。
任水仙接過酒就一飲而盡。
“好喝嗎?”
聽著男人的問話,任水仙點頭,“有點甜。”
墨玉年笑了笑,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葡萄酒的香氣在兩人口中散開。
唇舌糾纏間,任水仙軟了身子,靠在男人的懷里。
一吻結束后,任水仙緩了口氣,給自己倒了杯酒。
卻被男人拿走了酒杯。
“又不是沒做過,還需要用酒來壯膽?”
看著男人臉上那壞壞的笑,任水仙問道,“你是不是有過很多女人?”
墨玉年笑了,“要是想的話也是可以的,。”
“我是你第幾個?”
男人看了她一眼,“不知道。”
說完,他端起酒抿了一口。
任水仙借著酒勁,跨坐在男人的腿上,瞪著他,“和我在一起,只能有我一個。”
墨玉年苦澀的笑了,“今晚之后是我的自由。”
任水仙輕聲道,“那也是今晚之后的事。”
墨玉年看著她,目光深沉,“想在這還是回房間?”
任水仙將頭埋在他的脖頸處,“回房間。”
任水仙躺在大床上,任由男人在自己身上胡作非為。
這是他們最后一晚。
可就在這時。
任水仙小腹墜痛,她緊緊的握著拳頭,
她不想叫停,想給彼此留點美好的回憶。
墨玉年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哪不舒服嗎?”
任水仙看了他一眼,“別廢話,你快點!”
墨玉年神色變得嚴肅,“先說怎么了?”
任水仙只好說。
“肚子有點不舒服。”
墨玉年側躺在她身邊,將她抱在懷里,“什么時候開始的?”
“剛剛。”
男人蹙了蹙眉,“我帶你去醫院。”
任水仙咬牙,“不用,應該是到生理期了。”
每次生理期,她都會痛得死去活來的。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