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任東卻看到了沙發上的男士手表,笑得跟老狐貍一樣,“不是異性朋友?”
任水仙有些心虛了。
那個手表可是父親送給墨玉年的,怎么可能不認得。
她淡定的道,“那應該是墨玉年的,他昨晚送我們回來,應該是摘下來忘了拿了。”
說完,她內心松了一口氣。
任東笑了笑,“我打電話讓他來拿,剛好有事要跟他說。”
說著,任東就拿出手機,要給墨玉年打電話。
任水仙緊張的手心出汗,她看向了套房內的房間。
父親的電話,墨玉年是不會不接的。
父親讓他來,他肯定要來。
可墨玉年要是從她的房間走出來,她再怎么解釋都解釋不清了。
任水仙連忙道,“爸爸,我餓了,我們先去吃早餐吧,讓墨玉年直接去餐廳跟我們會合。”
任東笑得曖昧,“那也行,讓他直接到餐廳找我們,”
任水仙怕墨玉年接電話,一邊說,一邊朝著房間走去,“爸爸,我去洗漱一下就出門。”
任東笑了笑。
任水仙跑進房間,將門關好,一把將墨玉年拉進了洗手間。
這時,墨玉年的手機震動了起來。
任水仙嚇了一跳。
墨玉年看了一眼接聽了。
任水仙一邊聽他接電話,一邊洗漱。
電話很快就掛了。
任水仙洗了把臉。
“我先帶他們走,你一會再下去找我們。”
說完,任水仙急匆匆的就要往外走。
卻被男人一把拉了回來,掐著她的胳膊抱起來放到了洗手臺上,。
男人的吻落在了她的唇上。
任水仙瞬間瞪大了眼睛。
她父親就在外面的客廳,她不敢發出聲音,只好伸手推了推男人。
墨玉年一把扣住她的雙手,加深了這個吻。
任水仙又氣又急。
墨玉年依依不舍的松開她,攬著她的腰。
任水仙清楚的感覺到,男人動情了。
她警告道,“我爸爸跟森叔都在外面,你……你不許亂來。”
墨玉年低聲笑了,“肚子疼嗎?”
“你別亂來。”任水仙警惕的看著男人。
墨玉年微瞇著眼,“早知道昨晚就做到底了。”
“你流氓。”
任水仙臉發燙得緊。
墨玉年笑了,“你昨晚可比現在過分。”
任水仙又羞又惱的推開他,“一會在我爸爸面前,你最好老實點。”
說完,她就走了出去。
墨玉年看著她那倉慌逃離的背影,無奈的苦笑。
他只是想在分別前,再親親她抱抱她。
這次的任務,不知道什么時候能回來……
也不知道能不能活著回來……
任水仙跟著父親還有森叔一起去了餐廳。
任水仙滿腦子都是剛剛墨玉年的樣子,坐在餐廳里,她隨意點了點吃的。
沒一會兒,就看到父親朝著一個方向招手。
墨玉年走過來,恭敬的喊了一聲,“義父。”
“快坐。”
墨玉年坐在了任水仙的身邊。
只要沒有外人在,他都會叫義父,可在外面的場合,他都是叫任先生。
以前還不覺得,可現在任水仙怎么感覺父親好像把墨玉年當成她男朋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