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明明生活是那樣的美好,可他一直生活在仇恨里。
內心突然間明亮了許多,林峰深呼吸一口氣,心里壓抑的心情松了很多。
他在想,不跟林知知相認也是好的。
林知知很高興,可她突然想到了什么,癟了癟嘴。
沈驚寒起身上前,“怎么了?”
林知知回頭看著他,“我忘了許愿了!”
在場的人一聽,都搖頭失笑了。
林峰看著她這天真的樣子,突然覺得一直這樣天真下去也好。
沈驚寒也是這么覺得,他牽起林知知的手,“下次我帶你看。”
隨后,看著兩個小姑娘走在前面。
他們要出發去燒烤了。
沈驚寒側頭,不經意間看到林峰正用溫柔的目光看著前面的兩個小姑娘。
這應該就是林知知心里的好哥哥吧。
沈驚寒內心發酸,說道,“大舅哥,目光深情是在看新歡?”
林峰目光一沉。
沈驚寒這是在提醒自己,林知知跟他已經回不去了。
姚嫣然走到大家的面前。
一個個的臉上并沒有很多的情緒。
最難受的還是任水仙。
她感覺這一個個的是不是把正事全忘了。
她可忍不了這么心機的人,太惡毒了。
就在這時,姚嫣然看到了一群人正朝著19號帳篷走去,看那衣服應該是拆除人員。
姚嫣然問道,“那不是驚寒他們選的帳篷嗎?”
任水仙走到姚嫣然的跟前,冷笑道,“我跟知知換了帳篷。”
姚嫣然微微一愣,但還是得體的問道,“怎么好好的換帳篷了?”
“你說呢?”
姚嫣然笑了,“我哪知道啊。”
“上周六,這里的事情,你是知道的,她換帳篷不是很正常的事嗎?”
姚嫣然一臉的淡定,“是19號嗎?我不記得了。”
緊接著,她又道,“不過,有問題的帳篷為什么不及時拆除啊,這樣就不會客人選上了。”
兩句話,把自己給摘干凈了,完了還甩鍋。
任水仙真是氣笑了。
但她不是那么好欺負的。
“我任家人員失職,我會處罰。”任水仙直直的盯著姚嫣然,“但你惡意隱瞞,如果驚寒哥跟知知要是有事,你覺得我任家會放過你嗎?
你以為雷叔會幫你嗎?別忘了你是怎么跟過來的,孩子雖然沒保住,但你們好像也沒有領證吧?”
姚嫣然臉色發白,努力的讓自己保持鎮定。
他們沒有領證的事情,并沒有其他人知道。
任水仙是怎么知道的?
任水仙說這話也沒避著,除了走得快的林知知得姜梨外。
其他人都聽到了,但也都沒說什么。
這也就說明,在她來之前,所有人都知道這是怎么一回事了。
姚嫣然看向了沈驚寒,“驚寒,我真的不記得是哪個帳篷了,你要相信我。”
沈驚寒看了她一眼,“做人做事問心無愧就好,沒有必要跟我解釋。”
說完,沈驚寒就去追林知知了。
‘之后沒有人理姚嫣然,各自前往燒烤場地去了。
姚嫣然站在原地,覺得難堪。
她咬牙,暗自決定,你們都覺得我惡毒,那就別怪我不客氣了。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