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知知看過去,就看到沈驚寒已經朝著自己走過來了。
沈驚寒上前。
“醒了怎么不叫醒我?”
“看你累,想讓你多休息一下。”
“傷口疼不疼?”沈驚寒說著,伸出手摸了摸她的額頭。
林知知看著男人,那眼下的青黑,下巴的胡茬,忍不住的鼻頭酸了酸。
這些年,一直沒有人關心愛護她,原來的親戚早就離她遠去了。
自從林峰走后,她就一個人活著,是死是活,沒有人會在意,更不用說是冷了熱了還是餓了。
現在她有沈驚寒,他是在乎的。
沈驚寒見她不說話,只是看著他,忍不住的道,“怎么這么看著我?”
“你對我太好了……”
沈驚寒嘆息了一聲,“你是我老婆,我不對你好對誰好!”
他故意這么說,讓林知知心里輕松了一些。
林知知點頭,突然想起來,昨天晚上兩人回到帳篷后……
那熏香的殘留對沈驚寒來說簡直是要命,當時就把持不住了,。
林知知一直咬著唇,不敢發出聲音,怕被別人聽到。
可就在沈驚寒剛進入主題時,墨玉年就來通知他們離開。
當時沈驚寒整個人都緊繃著,“一會就來。”
墨玉年卻說,“那邊準備了單獨的小樓,到了那你們隨意,隔音很好的。”
林知知當時羞得要鉆地洞了。
沈驚寒嘆息了一聲,“來了。”
可誰也沒想到,回到那邊后,卻出事了。
現在林知知能不能洗澡都是個問題。
沈驚寒看著林知知臉紅了,打趣道,“是不是想到什么了?”
林知知清了清嗓子,“醫生怎么說的,我什么時候能出院?還有那個人有沒有傷到別人?”
沈驚寒一邊給她喂水,一邊將后來的經過說了。
林知知這才知道,原來呂琳琳喜歡墨玉年,而墨玉年喜歡的是任水仙,這愛而不得才瘋狂做出這些事。
人心真是太可怕了。
沈驚寒怕她心軟,“任水仙可沒想過要放過她,這事你不要插手。”
林知知點頭,“我隨時可以配合,我是人證,我想出院。”
沈驚寒無奈,“還好你里面的衣服有一塊胸牌,應該是合金的,擋了一下,不然就危險了,但還要是觀察一下。”
“你想吃什么,我讓人做了送來。”
林知知想了想,“我想吃面條。”
沈驚寒的眼眸里有著心疼。
林知知安慰著沈驚寒,“至少要害我的人不是害我父母的兇手,說明我現在還是安全的,你別擔心,這是小傷,過幾天就好了。”
沈驚寒欲又止。
他沒說出口的話,林知知明白。
林知知知道他不想要她再繼續查父母當年車禍的事情。
因為查得越深,危險就越大,會被人盯上。
她嘆了口氣,“驚寒哥,我爸媽一向來不喜歡與人爭什么,他們很善良,可他們不應該被人這么害死。”
失去父母是她內心最大的痛。
一想到父母那么善良,卻被人害死。
她不敢想象父母死的時候,有多擔心自己,會有多遺憾。
她可以放棄任何的事,但這事,她放不下。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