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竟然有種在做夢的感覺,他用力的抱著懷里的人,心里五味雜陳。
可慢慢的,他開始浮想連篇了。
他低頭看著懷里的人,“現(xiàn)在都敢在我面前這樣了?”
任水仙低頭一看,才意識到自己里面貼身衣服沒穿,睡袍的帶子也沒系,臉色瞬間紅了。
“一會要我爸那,你能做什么。”
墨玉年笑了,手卻四處游走。
任水仙咬唇看著他。
墨玉年湊到她的耳邊,“我們先去辦事,晚上我再找你兌現(xiàn)。”
任水仙嬌嗔的瞪了他一眼,沒說話。
任水仙洗漱后,換上了墨玉年找的衣服,跟著男人一起去見自己的父親。
墨玉年牽著她的手,來到書房時,任東正在處理事情。
任東感覺自己有些力不從心了,自己大病一場之后,自己的身體是越不越不行了。
思想比不上年輕人了,他知道自己老了。
應(yīng)該把產(chǎn)業(yè)交到年輕人的手上。
商場競爭是殘酷的,他不想看著自己辛苦建造的商業(yè)毀于一旦。
那樣的話,他的女兒就會沒有保障。
他抬眼,看到了自己女兒和義子手牽著手進來時,他的心情瞬間有些不好了。
他感覺自己的女兒要被拐跑了。
雖然他嘴上一直說要女兒結(jié)婚,可真到了這一步,他還是不舍得的。
可他不會強迫自己女兒。
“你們來了。”
任東看著兩人走到自己的面前。
任東就這么笑看著他們兩人。
一個是自己視如珍寶的女兒,一個是自己精心培養(yǎng)的義子,也是他最得力的助手。
更是他信任的人。
任東看向了自己女兒,“是有事要跟我說?”
任水仙清了清嗓子,“你早就知道了,還用我說嗎?”
任東笑了,“我說過的,沒人比玉年更了解你,公司交給他,我放心,你非說打死也不嫁他。”
任水仙瞬間氣餒,“知道了……”
“現(xiàn)在知道玉年的好了?”
任水仙無奈,“你一早就挖坑等著我了。”
任東立馬道,“我可沒有啊,我只是在等,等你看清身邊的所有人。”
話是這么說的。
但安排墨玉年跟在任水仙的身邊,他是故意的。
特意讓他去出差,還安排一個漂亮的秘書,他也是故意的。
他只是希望任水仙不要一直想著沈驚寒,多看看身邊的人。
女婿這個人選,他一直都希望是墨玉年。
墨玉年是他選出來的人,也是一手培養(yǎng)的,就跟自己的親生兒子一樣沒有區(qū)別。
不論是人品還是能力都很強。
最重要的是他會豁出命去保護任水仙。
但產(chǎn)業(yè)這塊,他已經(jīng)不是最好的人選了。
現(xiàn)在對于任家產(chǎn)為來說,最為理想的人選是邱少凱。
邱家能幫助集團擺脫眼下的困境,在之后的市場里,也能站穩(wěn)腳跟。
任東也試探過邱少凱,他對任水仙也有好感。
聯(lián)姻,女兒能得到一位真心愛她的人,也能壯大集團,給女兒的未來有足夠的底氣。
不聯(lián)姻的話,墨玉年能不能讓集團渡過難關(guān),這是一個未知數(shù),女兒的未來……
可……
任東不會強迫自己女兒做她不愿意做的事。
但現(xiàn)實就是,他現(xiàn)在也沒有辦法。
墨玉年看著任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