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小時后。
墨玉年看著輕喘著氣的任水仙。
臉上帶著得意的笑,“現在還覺得我會不行嗎?”
任水仙的記憶慢慢回籠,想起了墨玉年沒有回答的問題。
“你今晚的桃花到底是誰?”
她知道墨玉年不會出軌,但她就是好奇。
到底是誰,比她年輕,長得也漂亮,墨玉年還天天能見到。
墨玉年說道,“她已經知道錯了,我可以告訴你,但你不能為難她。”
任水仙掙扎著離開男人的懷抱,“這就護上了,要不直接收了吧!”
墨玉年沒理會這話,“答應了就告訴你。”
任水仙不想答應,側身躺下,不理他,。
墨玉年也不急,耐著性子等她先問。
任水仙最后還是忍不住的道,“答應也不是不行,但我要知道所有的事情。”
墨玉年低笑,“今晚不就是要讓你爽嗎?”
任水仙生氣的道,“愛說不說。”
墨玉年知道不能再逗她了,不然真哄不好了。
“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她來找我,說從第一次見到我就喜歡我了,現在要離開了,想把第一次留給喜歡的人。”
任水仙嘴角抽了抽。
“你怎么說的?”
墨玉年坦然的道,“我說我有老婆了。”
任水仙沒想到他竟然這么直。
“然后呢?”
墨玉年神色淡淡的,“她穿了衣服就離開了。”
任水仙蹙了蹙眉,“她脫光了?”
墨玉年點頭,一邊觀察著她的神色。
任水仙冷笑,“墨總還真是無情啊,人家都送上門了,誠意滿滿呢!”
墨玉年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你看著她脫的?”
墨玉年瞇起眼,“她就披了件浴袍,里面什么也沒穿,我一轉身,就看到浴袍掉了。”
任水仙挑了挑眉。
天天能見到的。
家里女傭也天天能見到,公司的秘書助理也是天天能見到的。
那到底是家里的還是公司的?
墨玉年看著沉默的任水仙,心里有些慌,怕她真的生氣了。
墨玉年連忙道,“我沒看,真沒看,我看到浴袍掉地上了,我就轉過身體讓她把衣服穿好。”
任水仙呵呵兩句,“你說是就是。”
墨玉年真是被她氣死,“在你心里,我就是那么饑渴的人嗎?”
任水仙不是不信他,就是不想輕易服軟。
’再者,說到現在了墨玉年還沒說是那個女人是誰。
她現在也不想再問了,挺沒意思的。
任水仙想著墨玉年的桃花已經出現了,那她的呢?
墨玉年見她一直不說話,以為生氣了,趕緊安慰她。
任水仙笑了笑,“我沒生氣啊,我就是在想我的桃花在哪?那男的長什么樣?”
墨玉年呵呵一聲,“你就這么想見?”
任水仙笑瞇了眼,“當然要見,桃花嘛,怎么可能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