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次,他們結(jié)婚了,哪怕是假結(jié)婚,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也是剪不斷理還亂。
她能完全離開這男人嗎?
池魚透過玻璃窗戶看在馬上對面的男人。
男人正站在那里排隊了,他正好也回頭看向這邊,兩人視線相對。
男人指著旁邊的麻辣燙,意思是問她,要不要吃?
池魚早就想吃了。
但霍司宸不讓吃,說她身體還沒好。
現(xiàn)在男人竟然主動問她吃不吃。
池魚立馬點(diǎn)頭,用口型告訴他,“要!”
還伸手指了指麻辣湯旁邊的臭豆腐,“要!”
霍司宸笑著點(diǎn)頭,比了個ok的手勢。
池魚開心的笑瞇了眼。
此刻的兩人,就像是回到了小時候一樣。
霍司宸會管著她,但也會寵著她,會給她買各種她愛吃的。
但在她生病時,也會禁止不讓她吃這些。
記憶里的霍司宸,一直以來都不怎么愛說話。
但只要她問了,他就會回答,只要她哭了,他就會耐心的哄著。
只要她說,他就會有求必應(yīng)。
當(dāng)然,一遇到有關(guān)于異性的事,男人也是一概不應(yīng)的。
就像是初中時,她想送一個同學(xué)禮物。
霍司宸問是男同學(xué)還是女同學(xué)。
池魚故意說是男同學(xué)。
霍司宸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了。
池魚還記得,當(dāng)時她拉著霍司宸的手撒嬌。
“小叔,你最好了,就給我買嘛。”
霍司宸冷著臉,“沒錢。”
池魚搖晃著他的手,“小叔……”
可是到最后,霍司宸也沒給她買。
霍司宸那個時候,只要她說走不動了,他就會背她,只要她一哭,就會抱著她哄。
池魚已經(jīng)不記得是從什么時候起,霍司宸開始回避她,不再跟她過于親密了。
她還記得自己有一次,看到霍司宸出差回來,很是高興,朝著他撲過去。
霍司宸只是接住了她,而后就退后了兩步,讓她站好。
這個男人于池魚而,就是一個長輩。
后來發(fā)生關(guān)系,池魚無法接受,她接受不了自己叫了這么多年的小叔,跟自己有了那樣的關(guān)系。
所以直到領(lǐng)證,池魚都告訴自己,不過是在演戲給霍司宸的父母看。
池魚坐在那里,看著男人排隊給自己買餐的背影,想起來許多事情。
其實(shí),她十八歲生日那天晚上,她跟霍司宸說,自己要表白,明顯的是刺激到了霍司宸了。
而她也因為要借酒壯膽,喝得有點(diǎn)多了,這才讓男人有了機(jī)會。
她在想,就算那天晚上沒有發(fā)生關(guān)系,她和霍司宸早晚也會走到這一步的。
她十八了,成年了,是大姑娘了。
霍司宸早就對她有了男女之間的非分之想,就算沒有那天晚上的事,怕也不會壓抑太久。
池魚不知道自己為什么會想起這些。
就在她陷在自己的回憶時。
“你好!”
一道聲音從耳邊傳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