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唯一能想的就是解決沈蝶的麻煩,能擺平的,只有沈驚寒,因為沈驚寒跟霍家那位霍司宸關(guān)系很好,。
而霍家掌控著最大的社交媒體平臺,想要刪除東西,對他們來說是易如反掌的事情。
當(dāng)然是他把沈驚寒一家趕出沈家的,希望沈驚寒能看在一家人的份上,能幫自己的堂妹一次。
電話接通后,沈朝陽把事情說了,也說了沈蝶出車禍的事情。
唯獨沒說沈蝶是因為看到了他跟王小寧的事情后才出的車禍。
他沒想到,沈驚寒答應(yīng)幫忙了。
沈驚寒道,“哪個醫(yī)院,病房號,有事要問她。”
“我馬上發(fā)給你。”
掛了電話后,沈朝陽松了一口氣,。
’只要沈驚寒答應(yīng),這事就沒有了。
不管怎么樣,他女兒總算不會被人罵了。
沈朝陽打完電話,回到病房,看到病房里有個男的。
他蹙了蹙眉,“你是誰?怎么在我女兒病房里?”
男人一聽,連忙道,“叔叔,你好,我叫許知安,是我當(dāng)時有點低血糖了,不小時撞到你女兒了。”
“原來你就是那個開車的。”
“抱歉,我會負責(zé)的。”
“我女兒這腿以后會落病根的。”
許知安一臉的為難,“所有的醫(yī)藥費我都會負責(zé)的,但我已經(jīng)訂婚了,不過叔叔你放心,我會給她找一個好男人的。”
沈朝陽聽著這話,哭笑不得,也不知道自己女兒這是什么運氣,凈遇到一些混蛋玩意。
“我家不差錢,這樣吧,你負責(zé)照顧她飲食起居,直到她康復(fù)。”
許知安一聽,連忙應(yīng)下了,“沒問題。”
沈朝陽本想找護工的,但現(xiàn)在有現(xiàn)成的,在沈蝶住院期間,能有個人跟她說說話也是好的。
當(dāng)然,護工還是要找的,得有個人幫他看著,防止這小子做出什么不好的事情來。
沒一會兒,沈蝶就醒了。
父女倆人方便也沒有說話。
過了許久,沈朝陽才道,“小蝶,我知道你對爸爸很失望,我也知道你不想看到我。”
沈蝶沒有說話。
沈朝陽嘆了口氣,“你的事情我沒有那么大的本事,但你堂哥有,我已經(jīng)找過他了,他一會會來問你一些事情。”
沈蝶轉(zhuǎn)頭看向了別處,可還是一不發(fā)。
她不想求沈驚寒。
因為她之前對沈驚寒真的很不好,現(xiàn)在去求他幫自己,很打臉。
誰知道沈驚寒是來問話的,還是來笑話她的。
沈朝陽看她不說話,起身離開。
就在他拉開病房門時,還是回頭看向了沈蝶。
“我知道你接受不了我跟小寧的事情,但你是我的女兒,我跟她結(jié)婚后不會讓她進沈家的,她只會住在外面。
我也會做好所有的事情,是你的只會是你的,她跟我結(jié)婚,不會改變其他的事情。”
沈蝶還是沒說話。
她從小就不缺錢,她對錢沒有概念,也從來沒想過這些事。
可現(xiàn)在,她不想便宜了王小寧。
最后,她還是開口了。
“王小寧不會同意你這么做的。”
不用想也知道,王小寧怎么可能看上她父親,不過都是為了沈家的家產(chǎn)。
“我會讓她同意的,也會做好婚前財產(chǎn)公證,簽婚前協(xié)議。”
聽著父親的話,沈蝶冷哼了一聲。
他們不知道的是,他們所說的話,王小寧都聽到了。
沈朝陽不讓王小寧來醫(yī)院看望沈蝶,王小寧偏要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