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湛與本就是抽出時間才過來的,露了面便向老夫人告退。
酒宴繼續(xù)進行,氣氛重新熱烈起來。
起初,沐櫻落座后,并無異樣。但很快,一股燥熱感從小腹深處悄然升起,心跳也莫名加速,這不是醉酒的感覺。
多年謹慎的性格讓沐櫻瞬間警醒――她中計了。
她的指甲掐入掌心,利用刺痛維持著一絲清明。
“夫人,晚輩有些頭暈,想先回房歇息片刻。”她低聲向徐夫人告退,聲音已帶上一絲不易察覺的顫抖。
徐夫人見她面色潮紅,只當是不勝酒力,溫和地點了點頭。
徐步瑤朝身后的張嬤嬤使了個眼色,于是,張嬤嬤在沐櫻離場后不久,也悄悄地離開了。
靈玉在宴會伊始,就被叫去幫忙了。沐櫻低著頭匆匆往文瀾院去,她不停地掐著手掌心,讓自己冷靜。
但不知是酒太烈了,還是藥太強了,沐櫻身體發(fā)軟,竟險些摔倒。
“沐小姐,您去哪呢?讓老奴扶您過去。”
沐櫻抬頭,發(fā)現(xiàn)是張嬤嬤,心中暗道不好,她勉強維持住體面,笑道:“有勞嬤嬤費心,今日有些乏了,想早些回去。”
哪知張嬤嬤并未退下,反而上前一步,不由分說地拉住沐櫻,一字一句道:“沐小姐,這黑燈瞎火的,您要是磕著碰著就不好了。老奴知道一處清凈的地方,您先去歇歇腳。”
不等沐櫻反應,張嬤嬤架著她拐向了一處偏僻的客院。見狀,沐櫻知道被設計了,卻已無力掙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