瑤光院內,徐步瑤還在吩咐張嬤嬤散布謠,卻見到兄長面色冰寒、眸帶戾氣地闖入,不安感越來越濃,她嚇得從繡墩上站了起來。
徐湛與沒有給她任何鋪墊,徑直走到她面前,居高臨下,將那份記錄了混混供詞的紙甩在她身上。
“你自己看?!?
徐步瑤顫抖著撿起來,只掃了幾眼,臉上血色盡褪。
“大哥…我…我沒有……”
要說這個家里誰還能真正管住徐步瑤,那還得是徐湛與,因為他是真正地不念親情。
不給徐步瑤狡辯的機會,徐湛與打斷道:“徐步瑤,用這種下作手段構陷表親,你是覺得我查不出來,還是覺得徐家的家法奈何不了你?”
他俯身,壓低了聲音,那其中的寒意卻比高聲斥責更令人膽戰:“你該慶幸,沐小姐沒事,否則,徐家滿門的臉面都被你毀了?!?
徐步瑤聽懂了大哥口中的冰冷,她恐懼道:“大哥,我知道錯了,我真的只是一時糊涂,我只是討厭她,想給她個教訓……”
“教訓?”徐湛與腦海中不受控制地閃過沐櫻那張總是沉靜而隱忍的臉,一股無名火直沖心頭,“用毀人清白來做教訓?徐步瑤!沐家表妹孤身一人寄居府中,已是艱難,你身為嫡女,不思照拂,反用此等魑魅手段,你的教養和良心呢!”
“即日起,禁足瑤光院,無我手令,任何人不得探視。停了你的一切份例,用度減半。你身邊所有參與此事的下人,全部杖責三十,發賣邊陲!張嬤嬤及其親眷,嚴懲不貸!”
“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若再讓我知曉你行此等不堪之事,尤其是再去招惹沐小姐,”
他頓了頓,聲音帶著寒霜:“她若因你有絲毫損傷,我絕不饒你?!?
說完,他不再看癱軟在地、面色死灰的徐步瑤,轉身大步離去。
“沐櫻呢?”
“回主子,沐表小姐昨日也提前離席了。據文瀾院的下人說,是因不勝酒力,宿醉未醒,今日一直閉門修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