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后打發(fā)了眾人。
待眾人離去,徐夫人才疲憊地闔上眼,她對身旁的心腹媽媽嘆道:“去,把庫房里那對赤金鐲子給二小姐送去……再告訴她,靜下心來,好好思過。”
稍作停頓,她又補充道:“再將我?guī)炖锬呛猩虾玫墓傺啵徊⒔o沐表小姐送去吧。”
她終究是心疼的。罰,是罰給規(guī)矩、罰給長子看的;而賞,是母親私下里,給女兒的一點慰藉與盼頭。
而蘇家庶女的及笄禮散去后,一則關于徐、蘇兩家好事將近的消息,悄悄地在燕京城傳開。
流傳開的翌日,徐湛與來向母親回話。
徐夫人將擬定的聘禮單子遞給他過目,他目光掃過,只淡淡道:“母親做主便是。”
徐夫人看著他這副波瀾不驚的模樣,心頭莫名有些發(fā)堵。她這個兒子,心思藏得是越發(fā)深了。
“元晦,”徐夫人放下茶盞,語氣溫和卻帶著試探,“這畢竟是你的終身大事。蘇家姑娘,你是見過的。坊間傳聞你也聽了,母親想聽聽你真實的想法。”
徐湛與抬起眼,對上母親探究的目光。他未直接回答,反而問道:“東白的婚事何時定下?”
徐夫人一怔,被他突如其來的問題弄得措手不及,“你弟弟的婚事?他與沐家那丫頭的婚約雖在,但回舟那孩子近來總是不見人影,你怎的突然問起這個了?”
“既與沐櫻早有婚約,便不宜久拖。”
徐湛與神色不變,繼續(xù)道:“沐表妹帶著弟弟客居府中,東白心性不定,總是護不住人。既如此,便早日成婚,也好全了沐櫻外婆的恩情。”
徐夫人一想,是這個理,她點頭,贊同道:“你考慮得是,既如此,那便著手準備,與你的事一同操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