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書房。
徐湛之沉默著,他以為兩人心意相通,沐櫻被送去莊子上,等他后面控制徐家,自然就能迎娶她。
沒想到她早做了打算,跑去了臨清,連戶籍都辦妥了。
從今往后,她和沐辰在那生活,不需要徐家,也不需要他。
這個念頭在心里轉了一圈,徐湛之忽然輕輕笑了一下。
“臨清?好地方。”
徐湛之看向下首的晨月:“蘇晏清那邊,可以收網了。”
“屬下明白。”晨月退了下去。
屋里只剩下徐湛之,他鋪開一張紙,提筆,寫下了給臨清知府的帖子。
他過幾日會過去“公干”。
寫完之后,他放下筆,吹了吹墨。
“跑吧。”
他的聲音很輕:“跑得再遠,也是我的人。”
翌日,天還沒亮透,宮里就來人傳話:皇上召見。
徐湛與換上朝服,跟著內侍往御書房走。
御書房的門開著。
皇上正在批折子,聽見腳步聲,頭也沒抬。
“進來。”
徐湛與恭敬行禮:“臣參見皇上。”
皇上這才抬起眼,看了他一眼:“回來了?”
“是。”
皇上把筆放下,往椅背上一靠。
“西北的差事,辦得不錯。折子朕看了,該查的查清楚了,該拿的也拿了。”他頓了頓,“比朕預想的快。”
徐湛與垂著眼:“臣分內之事。”
“哈哈,”事情解決了,皇上心情不錯:“說吧,想要什么?”
徐湛與沉默了一下,然后他抬起頭,堅定道:“臣想請皇上賜婚。”
皇上的笑意頓了一下:“賜婚?賜給誰?”
徐湛與沒有回避他的目光:“沐櫻。”
屋里靜了一瞬。
皇上往后一靠,手指在案上輕輕叩了兩下:“徐元晦,朕沒記錯的話,那姑娘曾經是你弟弟的未婚妻吧?”
徐湛與沒有說話,那態度昭然若出。
皇上笑了,那笑意有些復雜:“你倒是敢開口。”
“臣只想要這個。”
說著,徐湛與躬身彎腰,態度堅決。
年輕人為了愛情頭腦發熱,皇上看著自己備受器重的臣子為了個女人這樣,按了按額角。
“想好了?滿京城的閨秀,哪個不比她合適?”
徐湛與沒動,皇帝嗤笑一聲:“出息,為了個女人。”
“行。朕成全你。”
他拿起一道空白圣旨,蘸墨,落筆。
寫完之后,他蓋上璽印,隨后遞給徐湛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