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成?”
周經歷想解釋,卻什么都說不出來。
徐湛與沒再理他,抬步往庫房走去。
一整日,徐湛與把碼頭、庫房、賬房全都走了一遍。
那些數字在他腦子里過了一遍,缺口比他想的還大。
傍晚時分,他站在庫房門口,望著西沉的日頭。
觀墨湊上來。
“主子,查清楚了。每年虧空不止五萬,至少七萬往上。漕運的損耗是幌子,真正的大頭在入庫和出庫之間,有人吃兩頭。”
徐湛與點點頭:“證據呢?”
“還在收。那幾個抖手的,有一個已經嚇破了膽,明日應該能開口。”
徐湛與嗯了一聲,沒說話。
觀墨覷著徐湛與的神色,斟酌著開口道:“沐姑娘那邊,今日似乎沒有出診。”
觀墨覷著徐湛之的神色,斟酌著開口道:“沐姑娘那邊,今日似乎沒有出診。”
徐湛與的腳步頓了一下。
“病了?”
“沒。”觀墨跟上去,“早上開門露了個面,又關上了。劉小竹出來買了趟菜,神色如常。”
徐湛與忽然停下腳步。
觀墨差點撞上他。
“案子還要幾天?”
觀墨一愣:“證據都齊了,明日就能收網。后日就能押解進京。”
“明日收網。”
觀墨應下:“那沐姑娘那邊……”
徐湛與沒有回答,徑直回了杏花巷。
翌日,碼頭。
收網比預想的還順利。那幾個涉案的官員被一鍋端,押進大牢時還在喊冤,沒人理會。
傍晚時分,徐湛與從碼頭出來。
觀墨迎上去:“主子,都辦妥了。明日一早就能啟程。”
“她呢?”
觀墨愣了一下,隨即反應過來。
“沐姑娘那邊……今日還是沒開門。”
徐湛與抬步:“走。”
觀墨跟上。
“主子,現在去?”
“現在。”
沐辰早就發覺了沐櫻的異常,加上小竹姐姐的到來,他知道定是發生了什么事。
沐辰悄悄同靈玉姐姐打聽了始末,知曉了徐湛與拿著圣旨來強娶姐姐的事。
沐辰當即便想去問沐櫻,可看到阿姐裝作一副沒事的模樣,沐辰又把話咽了回去。
問了又怎樣?阿姐會告訴他實話嗎?
就算告訴他了,他能做什么?
他才十三歲,他什么都做不了。
沐辰攥緊了拳頭。
院門外忽然傳來敲門聲。
沐櫻見沐辰愣在原地,揚聲喚道:“辰兒,去看看誰來了。”
沐辰深吸一口氣,松開攥緊的拳頭,一步步走到院門口。
拉開門,是徐湛與!
沐辰表情一變。
徐湛與沖沐辰點點頭,便抬步要往里走。
沐辰沒有讓開,他擋在徐湛與面前,拽緊了門框。
徐湛與停下腳步,“我要見你姐姐。”
“你來干什么?你憑什么問都不問一句,就來帶走她?”
徐湛與低頭看著他,那雙眼睛深不見底,看不出喜怒。
“你應該好好讀書,那是我和你姐的事。”
說完,他抬步越過沐辰,往院子里走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