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讓我碰?”
徐湛與想起徐回舟看沐櫻的眼神,手上的力道不自覺重了幾分。
沐櫻的下巴被捏得有些疼,掙扎著往后撤了撤:“疼。”
徐湛與的手微微一僵,松開。他看著他,目光沉得很。
“沐櫻。”
徐湛與傾身向前,把她困在椅背和他之間。
“你躲什么?”
……
徐湛與等了一會兒,沒等到答案,忽然低頭,吻住了她。
不是方才輕輕的碰觸,是帶著怒意的、不容拒絕的吻。
沐櫻伸手想推開他,可他卻紋絲不動。
過了很久,他才松開她。
兩個人離得很近,呼吸交纏在一起。
徐湛與啞聲道:“沐櫻,你是我的妻子,要履行責任。”
說著,他扯下沐櫻的衣服:“給我生個孩子吧。”
沐櫻的身子僵住了:“你說什么?”
徐湛與的手還搭在她肩上,指腹摩挲著她被扯開的衣領邊緣。他的聲音低啞,帶著壓抑的怒意:“你不愿意?”
徐湛與抱住沐櫻,狠狠地碾在沐櫻唇上:“那你要給誰生?”
沐櫻劇烈地掙扎,她使勁地躲開徐湛與的觸碰,聲音有些抖:“你把我當什么了?”
徐湛與的動作頓了頓。
“生孩子的工具?還是拴住我的繩子?”
沐櫻說著,眼淚忍不住掉下來。
“我告訴你,我就是不愿意。”
徐湛與的動作徹底頓住了,他看著沐櫻的眼淚一顆一顆往下掉,卻倔強地仰著臉,不肯低頭。
徐湛與的手還搭在她微微發抖的肩上,看著她的衣襟被扯得散亂,他將沐櫻的衣服理了理,才慢慢松開手。
徐湛與往后退了一步:“好。”
他站起身,又說了一句:“賬本別看了,早點睡。”
隨后往外走去。
腳步聲漸漸遠了。
沐櫻手還在抖,她低頭攏了攏衣襟。不知坐了多久,等到蠟燭快滅時,她才上床躺著。
書房。
徐湛與坐在案前,手里拿著一本折子,半天沒翻一頁。
觀墨在外間守著,大氣不敢出。
他剛才看見大公子從正屋出來,臉色沉得嚇人。想問問少夫人那邊怎么了,可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
徐湛與靠在椅背上,折子的內容一點都看不進去,腦海里全是她方才的樣子。
翌日。
沐櫻醒來的時候,天已經大亮。她躺著沒動,盯著帳頂看了很久。
身邊的位置還是涼的,他一夜沒回來。
她坐起身,披上外衣,走到窗邊。
陽光落在院子里,金燦燦的。丫鬟們在廊下灑掃,竹掃帚劃過青石板,沙沙的聲音。
一切如常,好像昨晚什么都沒發生過。
靈玉端著水盆進來,看見她站在窗邊,愣了一下:“小姐,您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