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櫻一想也是,“行吧。”
不過她吃著吃著便想起有許多日沒見沐辰的信了,今日徐湛與在,她喝了口粥便無意間開口道:“沐辰最近如何了?”
徐湛與放下碗,“還沒來信,我讓觀墨催催?”
沐櫻聞一愣,這么久沒寫信過來,不會出事了吧?她放下筷子,臉上的擔(dān)心藏不住。
“不會有事,我走之前都打點好了,臨清那邊不會有人為難他。”
聽著徐湛與平穩(wěn)的聲音,沐櫻稍稍放心,不過她還是擔(dān)憂。徐湛與又道,帶著安撫的力量:“我讓暮云去看看,你放寬心。”
沐櫻點點頭,也沒心思再吃了,她放下碗碟,“去哪逛?”
“去哪都行,你想去哪?”
用完膳,靈玉吩咐丫鬟來收拾。
靈玉端著托盤站在一旁,聽見兩人的對話,眼睛一亮。
“小姐,城南的芙蓉湖這幾日正好有菊展,聽說各色菊花擺了一整條堤岸,好看得很。好些人家都去瞧了。”
她頓了頓,又笑著補了一句:“湖邊還有家餛飩鋪子,老字號了,聽說是吳郡人開的,味兒地道。”
靈玉笑嘻嘻的,沐櫻沒接話,轉(zhuǎn)頭看向徐湛與。
徐湛與問:“去嗎?”
沐櫻想了想,點點頭。
靈玉翹著嘴角退了出去,她從姑爺?shù)难劾锟吹搅速澷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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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出了府,馬車往城南去。
芙蓉湖到了。
湖邊果然熱鬧,堤岸上一盆盆菊花擺得整整齊齊,黃的白的紫的,一簇簇一團團,映著湖水,好看得很。看花的人不少,三三兩兩,有說有笑。
沐櫻下了車,被眼前的景致晃了一下眼。
徐湛與一下車就牽上了沐櫻的手,兩人沿著堤岸慢慢走。
欣賞了一會兒菊展,沐櫻和徐湛與便去尋靈玉說的那間餛飩鋪子。
走了沒多遠(yuǎn),就看見一間小小的鋪子,門口挑著個幌子,寫著“吳記餛飩”。
鋪子不大,幾張桌子擦得干干凈凈。灶上坐著一口大鍋,熱氣騰騰的,老板娘正在包餛飩,動作麻利得很。
兩人坐下,徐湛與對忙碌的老板娘道:“兩碗。”
老板娘應(yīng)了一聲,不一會兒端了兩碗上來。湯清亮亮的,飄著幾粒蔥花,餛飩皮薄餡大,一個個浮在湯里,像小金魚。
剛吃上,小方桌又坐下了一個人。
“我就說是你,徐元晦。”
沐櫻抬起頭,趙雙玉坐在了對面。見她看過來,趙雙玉笑盈盈地道:“你就是沐櫻了吧。”
沐櫻勾了勾嘴角,點頭回禮。
趙雙玉倒是不見外,把剛買的油紙包往桌上一放,對老板娘道:“來一碗,和他倆一樣的。”
老板娘應(yīng)了一聲。
徐湛與看著她,眉頭微蹙:“你怎么一個人?”
“出來逛逛,又不是在西北,還能丟了不成。”趙雙玉說得隨意,目光卻在他和沐櫻之間轉(zhuǎn)了一圈。
“你這媳婦可長得真好看,配你可惜了。”
說著,趙雙玉將油紙包著的燒餅扯出來,啃著,還問兩人要不要。
徐湛與瞥了她一眼,“吃還堵不住你的嘴。”
趙雙玉倒是不在意徐湛與的冷臉,看著沐櫻,笑瞇瞇道:“沐櫻,他這人從小就這樣,話少,臉冷,跟塊木頭似的。你跟他過日子,沒少受氣吧?”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