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玉以為是卡住了,正要下去查看。車簾卻被一把扯開,幾個蒙面人站在外面,手里拿著刀。
靈玉尖叫了一聲,想護住沐櫻,卻被人一把拽下去。
沐櫻同樣被拖下了車,她摔在地上,手掌擦破了皮,疼得鉆心。
“是徐家的人?”領頭的人問。
沐櫻沒說話,那人看了她一眼,對比著手中畫像點了點頭:“帶走。”
很快,有人走上前,將沐櫻口鼻捂著,很快她暈了過去。將其眼睛蒙住,手腳綁住,拖著沐櫻塞進了一輛馬車。
……
不知過了多久,沐櫻才幽幽轉醒。
她眼前一片黑暗,潮濕的霉味鉆進鼻子里,沐櫻感受到身下是硬邦邦的泥地。她動了動,發現自己手腳都被綁著,麻繩勒得手腕生疼。
這是哪?
沐櫻動了動耳朵,外面有人說話,但聲音壓得極低,聽不清在說什么。
突然,她旁邊傳來一陣動靜。
沐櫻看不見,只聽到一陣oo@@的,令人恐懼。
她穩住心神,慢慢坐起來,靠在墻邊。她把手腕上的繩子磨了磨,沒磨掉。沐櫻停下來,沒再白費力氣。
眼睛上的布條卡在腦后,她咬著牙蹭了幾下,松了一角。她繼續剛剛的動作,終于光透了進來。
沐櫻睜開眼,發現天已經黑了。借著月光,她看向剛剛的聲音來源。
看動作似乎被綁著,那人也正在掙扎。月光從木板縫隙里漏進來,落在那個人的側臉上,沐櫻看清楚了,是趙雙玉!
她也看見了沐櫻,掙扎的動作停下來,瞪大了眼。
兩人對視,雙方都說不出話,趙雙玉慢慢地往沐櫻的方向移動。她挪到沐櫻身后,背對著她,把被綁住的雙手湊到沐櫻手邊。
沐櫻愣了一下,反應過來,伸手去摸她手腕上的繩結。繩結打得很緊,她的手指沒什么力氣,試了幾下都沒解開。
趙雙玉急了,她湊過去看沐櫻的繩結,試了一會兒還是沒解開。
兩人對視一眼,都沒再動。
……
徐湛與今日不知為何,總看不進折子,索性早早下值回了徐府。他走到靜觀堂門口,時辰比往常早了許多,便習慣性地往書房去。
穿過院子時,徐湛與下意識瞥了一眼正屋,門關著,不像有人的樣子。他腳步頓了頓,眉頭微微蹙起。她今日出門了?
徐湛與坐在書房越想越不對勁,他叫了一聲:“觀墨。”
觀墨從外頭跑進來,見他臉色不對,連忙躬身。
“少夫人呢?”
觀墨一愣,隨即答道:“少夫人午后去綢緞莊盤賬了。按理早該回來了,許是路上耽擱了。”
“靈玉呢?”
“和少夫人一路呢,并未歸來。”
徐湛與沒說話,他忽然站了起來,“派人去找。”
觀墨應了一聲,正要出去,外頭傳來腳步聲。
一個小廝跑進來,手里拿著一封信:“大公子,門房上收到的,說是一個小孩送來的,放下就跑了。”
徐湛與接過信,拆開。信上只有幾行字,墨跡潦草。
“若想救人,不可聲張,今夜戌時三刻,只身一人到聚賢樓,過時不候。”
他的臉色沉下來,觀墨小心地湊過來:“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