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一會兒,乳娘便回來道人已經安排好了。
徐湛與嗯了一聲,起身回府。
觀墨在門口等著,見他出來,連忙跟上。
靜觀堂。
小竹正站在屋前,見徐湛與回來,她走過去。
“大公子。”
“什么事?”
“小姐她怎么還沒回來?”
“她,出了點事……”
小竹的嘴唇抿了抿,忽然跪了下去:“大公子,奴婢知道不該問。可小姐對奴婢有恩,奴婢……”她頓了頓,聲音有些啞,“奴婢求您,一定要把少夫人救回來。”
“起來。”
小竹沒動,徐湛與嘆了口氣:“不用你求,我也會帶她回來。”
小竹抬起頭,看著大公子,那雙眼睛里黑沉沉的,小竹愣了一下,慢慢站起來。
“去歇著吧。”徐湛與的聲音很溫和,讓小竹眼眶有些紅。
看著徐湛與挺直的背影,小竹不由想,其實,大公子才是最難過的吧。
窗外夜色沉沉,靜觀堂安靜得可怕。
書房里,徐湛與坐在案前,不知道在想什么。
“叩叩叩――”
書房門響了,沒等徐湛與回話,門外人便推門進來。
兩個穿著清涼的女人走了進來,薄薄的衣裳裹著身子,在燭火下什么都遮不住。
“公子。”
兩人異口同聲,聲音嬌媚。
拂衣走在前面,手里端著一盞湯,拾翠跟在后面,手里捧著個暖爐。兩人一進門,屋里的氣氛就變了。燭火跳動著,映在她們臉上,眉眼含春,步步生蓮。
拂衣把湯放在桌上,身子故意往徐湛與那邊傾了傾。“公子,夜深了,您還沒歇著?奴婢熬了參湯,您喝口暖暖身子。”
她的聲音軟得能掐出水來。
拾翠把暖爐放在他腳邊,蹲下去的時候,衣裳領口往下滑了滑,露出一片白膩的肌膚。
拂衣沒等到回應,又往前湊了湊,聲音更軟了:“公子,少夫人今夜不回來,您一個人,奴婢們陪著您可好?”
她的手搭上桌沿,指尖慢慢滑動。
在離徐湛與的手只差一寸時,他突然動了。
“啊――”
徐湛與將手里的玉佩拍打到拂衣手上,力道不輕,拂衣痛呼出聲,手背紅了一片。
湯盞翻倒,參湯灑了一桌,順著桌沿往下淌,滴在拾翠的裙擺上。拾翠嚇了一跳,往后跌坐在地上,臉色發白。
拂衣捂著手,立馬跪下,嘴唇哆嗦著,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徐湛與沒看她們,把那枚玉佩撿起來,用袖口慢慢擦干凈。
“誰讓你們來的?”徐湛與的聲音平靜,聽不出什么情緒。
但拂衣和拾翠跪在地上,大氣不敢出。
“老夫人說,少夫人不在,讓奴婢們來……”
拂衣的聲音發顫,沒說完,被徐湛與看了一眼,剩下的話全咽了回去。
“回去告訴老夫人,”徐湛與把玉佩收進袖中,站起身,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們,“少夫人不在,這里也不需要別人。再讓我看見你們進書房,打斷腿扔出去。”
拂衣的臉白了,拾翠也白了。兩人磕了個頭,連滾帶爬地退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