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櫻笑了笑,“誰說我們要找辰兒了。”
沐櫻背著東西,領著兩人往營帳相反的地方去。
徐湛與對自己正是上頭的時候。現在跑,他不追來才怪。
所以她營造了一種假象,讓他以為她來了這。
兩人跟在沐櫻身后,聞,靈玉一愣,問道:“那我們去哪?”
沐櫻從袖中取出一張地圖,那是她在書房里偶然翻到的。
她指了指西南角那片連綿的山,“往這兒走,翻過這片山,就是渝州。山路難行,沒人會想到我們去那兒。”
就算想到了,渝州那么大,她不留下印記,誰能找得到。
沐櫻把地圖收好,加快了步子。“走吧,趁天沒黑,能走多遠走多遠。”
靈玉和小竹不再問了,緊緊跟在后面。
走了沒一會兒,小竹突然反應過來,她道:“小姐,你是故意的?”
沐櫻笑了笑,沒有說話。
……
十日后。渝州,青溪鎮。
沐櫻在鎮子邊上租了一間小院,帶著靈玉和小竹住了進去。
三人是五日前到的渝州地界,起初,沐櫻想找個村子,可惜語不通,她在村子里寸步難行,只能退而求其次住到鎮上。
千挑萬選,來了青溪鎮。
又找了好幾家牙人,最終確定了這里。
交了租金,三人搬進了這處院子,正式開啟在青溪鎮的生活。
青溪鎮以一條青石板路貫穿東西,兩邊開著些雜貨鋪、茶館、藥鋪,還有一家小客棧。鎮上的人不多,大多是本地農戶,趕集的日子才熱鬧些。
沐櫻帶著靈玉和小竹住下后,頭幾日都在收拾屋子、熟悉街巷。
起初她還有些擔憂,但漸漸地,新生活的忙碌讓她忘卻了那些煩惱。
就是沐辰,沐櫻有些擔心,她還在徐府時給他寫了回信,里面隱晦提了一些暗示,不知道他看懂了沒。
只希望他能盡早離開營帳,來這找她。
這日,沐櫻正和靈玉坐在窗下繡花,小竹從外頭跑進來,手里攥著幾把絲線,興沖沖地往桌上一放。“小姐,我打聽到了,鎮上有個繡莊收活計,老板娘說咱繡的帕子比本地的好看,愿意多給兩文。”
沐櫻放下針線,笑道:“那太好了,小竹,你去和老板娘說,我們明日定能交給她。”
小竹哎了一聲,跑了出去。
沐櫻看著手里的絹帕,有些感慨,沒想到小時候母親教的技能如今派上了用場。
日子就這么過了起來。
沐櫻和靈玉每天早起做針線,小竹買菜做飯,下午把繡品送到繡莊,換幾文錢回來。
這天,小竹去交東西,老板娘結了工錢,問她:“你們是江南那邊來的嗎?這針線很特別。”
小竹愣了一下,很快笑起來,隨口道:“我姐小時候跟個江南來的嬤嬤學過幾天,胡亂繡的,入不了行家的眼。”
老板娘哈哈一笑,沒再問,拿了幾塊新料子給小竹,說:“那你姐可學對了,最近很暢銷。”
小竹應了,抱著東西往回走。剛踏出店鋪,迎面撞上一個人。
她往旁邊讓了讓,低著頭正要走,身后傳來老板娘的聲音:“沈公子,這就是這些絹帕的繡娘。”
“原來這是姑娘的手藝,想請問一下,您是從江南過來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