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著她就是剛才她們說了半天的喬安啊!
王淑云掰扯喬安的手,結果發現她的手就像鐵鉗似的,攥著她的脖領子。
勒得她喘不上氣來,臉都憋成了豬肝色。
就在這時,田永富坐著拖拉機往村口來,遠遠地就看到這里鬧成一團。
他連忙下來,“干什么呢!都干什么呢?”
看到田永富,剛想動手的知青們,瞬間散開。
徐春萍也只能往邊上站。
“喬安?這..這是出什么事了?”
田永富看到憋得臉紅脖子粗的王淑云,再一看對面那個人,遲疑了幾秒鐘才叫出名字。
“田支書,我剛走到村口,就聽見王淑云和知青們罵我。”
“說我是女土匪搶錢,還說我臭不要臉,臉皮比野豬都厚。”
“我要回我男人的錢,怎么就成搶了?我回家跟他們講理,怎么就成了不要臉?”
“田支書,您得給我做主啊!”喬安義憤填膺,大聲喊道。
田永富看著憋得快要翻白眼的王淑云,“你趕緊把王淑云放下來,再不放人都要沒了!”
“哦。”
喬安一松手,王淑云“砰”的一聲摔在地上,腦袋磕在樹上撞出一個包。
“田支書,我和霍家的事,您是知道的,現在就連知青都能罵我兩句,我咽不下這口氣。”
“我要去公社告狀!我要寫大字報,知青不好好上山下鄉,專欺負我這種老實人!”
喬安說著說著,假裝抹眼淚。
這年頭,如果被寫了大字報,可是要被批斗的,幾個知青連忙擺擺手。
“不是我們,是徐春萍和馮曉麗罵的你,我們可什么都沒說!”
“對對對!我們真的沒說話!”
徐春萍慌了神,“你們..你們幾個瞎說什么?”
“啊!農場還有事,我們先走了!”
一個知青帶頭,其他幾人一溜煙地往知青點的農場跑了。
馮曉麗也要跑,結果剛要抬腳,喬安就擋住了她。
“跑什么跑?”
“我...我真的沒說你什么啊?是...是你這個弟妹,她嘴賤罵你,我們也是被她給蠱惑了。”
徐春萍一下打開了思路,“田支書,我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都是她說的,我們以為她說的是真的,這不就跟著說了幾句。”
田永富一個頭有兩個大,昨天剛處理完霍家的事,今天這個王淑云還給他添堵。
“王淑云,你有完沒完?是不是讓我全村大喇叭廣播,你們霍家干的那點缺德事,你才滿意啊?”
王淑云撞得暈頭轉向的,等她回過神來才發現所有人都把責任推到了她身上。
“我...我也沒說什么啊。”王淑云捂著腦袋還委屈上了。
“這兩個知青可是人證,要不要讓她們再重復一遍你剛才說的話?”
喬安一把拉過徐春萍,差點把徐春萍扯一跟頭。
“你...”王淑云蔫了,“你到底想怎么著?”
“不怎么著,我現在心情不好,被你氣得頭疼,胸口也發悶,我得去鎮上衛生院看看,醫藥費和精神損失費你賠。”喬安說得理直氣壯。
“什么?賠錢?我沒錢!”王淑云身子往旁邊一扭。
“不賠?不賠也行,我現在就去告訴霍紀雨你是怎么拿著霍家的錢去接濟你弟弟的。”
王淑云臉色大變,“你...你怎么?”
小說里提過,王淑云是個扶弟魔,總是從家里拿錢拿吃的給那個不爭氣的弟弟,而這些事霍紀雨、霍守田和劉胡英都不知道。
“賠不賠?”喬安上前一步,揚起手。
“哎!哎!喬安,你少給我惹點事。”田永富連忙拉住她。
“我賠,我賠。”王淑云怕了。
貼補弟弟的事讓霍紀雨他們知道,不定得鬧出多大的事呢,以劉胡英那老貨的脾氣,說不定還得去她娘家鬧,到時候丟人的可是她啊。
王淑云哆哆嗦嗦地拿出錢包,喬安一把奪過來,從里面抽出兩張大團結,剩下幾張毛票太臟了,她不想碰。
二十!王淑云臉色慘白,但又不敢說什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