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蔣所長!這個女人不知好歹,知法犯法,現在就把她抓起來審!”
“還有,至于你是不是慕家的漏網之魚,我派人去你老家查一下就知道了,你別以為能逃得了!”
郝仁明神色狠厲,但眼底卻充斥著一種變態的欲望,他仿佛已經看到喬安被批斗被下放后,跪在自己面前求他可憐的場景。
其實慕家就是一顆雷,隨時隨地會炸的雷。
可惜喬安早就想到了這一天,所以她在離開深州的時候才會拜托王風給她開了一張印有深州青委會公章的證明。
防的就是慕家人攀咬。
蔣玉順沒想到事情會發展到這一步,現在已經不單純是食物中毒的事了。
如果喬安真是慕家的漏網之魚,那他豈不是也有連帶責任,就在蔣玉順犯愁的時候。
喬安從外衣內兜里拿出一張紙。
“賬一筆一筆算,先說說慕家的事。”
“郝書記,你們都上過學,白紙黑字紅頭章看得比我多,這份證明,你好好看看!看完再說工業油的事。”
郝仁明不解其意,一旁的劉亮上前拿過紙,遞給郝仁明。
郝仁明打開一看,頓時呆立當場,蔣玉順和賀華也湊上來看。
這一看,兩人心里算踏實了。
至少喬安和慕家沒關系。
“證明上寫得很清楚,我和慕家沒關系,不僅如此我還是清算慕家的功臣。”
“郝主任,你要是不信這份證明上寫的東西,咱們現在就給深州青委會打電話,你親自問一問王風王主任。”
深州青委會的級別不知道比金水鎮公社高出多少級。
他哪敢打電話找王風問這件事啊。
而且證明一看就是真的,甚至連紙都是深州青委會專用帶紅標的。
郝仁明狠狠剮了慕雨一眼,都是這個小婊子多嘴,不然自己也不會在這當中出丑。
今天晚上一定要找個地方好好教訓教訓她。
看到郝仁明狠辣的眼神,慕雨往后縮了縮,心中緊張起來。
她怎么也沒想到喬安居然讓王風開了證明。
喬安連字都不認識,是怎么想到這一層的?
慕雨嘴唇緊抿,不敢看郝仁明,一想到他折磨人的手段,就開始發抖。
“郝主任,看完了就還給我吧,這個證明可是我的寶貝,萬一以后再有人嫁禍給我,我還有用呢。”
說完,喬安一把奪回證明,小心折好放回兜里。
郝仁明憋了一肚子氣,又開始拿工業油做文章。
“那這油呢?你能解釋嗎?使用工業油可是犯法的事,你這是故意殺人!”
剛才還說她是知法犯法,這么會就變成故意殺人了?
“想知道工業油從哪來的,簡單!”
喬安沖秦鳳招招手。
“秦姐,你過來。”
“叫我干嘛?這事和我又沒關系。”秦鳳不懂。
“和你有沒有關系,待會就知道了。”
喬安一轉手,掌心出現一張符。
所有人都沒發現這張符是哪來的。
小說世界里,這個年代什么寺廟啊道觀啊都是封建思想,屬于四舊,基本上都被砸了。
但是在鄉下,還是有很多人信出馬仙這些神神叨叨的東西。
金水鎮是個被大山環繞的鎮子,幾乎每個村都有個神婆似的人物。
這些年再動蕩,也沒人敢抓他們,因為就連郝仁明的兒子去年被嚇著了,高燒不退,都是找神婆叫的魂。
蔣玉順忽然想起來,喬安說過,自己被道士收養過,難道她還會點什么其他的東西?
“你..你這是干什么?還整上封建余孽那一套了?”
秦鳳看到符,忽然生出一種不好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