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胡英撇嘴,毫不在意,“一個賠錢貨,打死就打死了,你管得著嗎?”
喬安冷笑,“按照你這么說,你剛出生,你媽就應該把你掐死!”
“還有你。”喬安指著沈秀芳,“劉胡英好歹還生了三個兒子,你呢?你才是徹頭徹尾的賠錢貨,嫁進霍家這么多年就生了個丫頭,該不會是歲數大了生不出來吧?”
“我要是霍紀風,明天就跟你離婚,再娶個小的,總能生出兒子。”
沈秀芳頓時慌了神,這么多年,她最怕的就是霍紀風和她離婚。
各種偏方補藥符水,她都喝了,可是肚子就是沒個動靜。
“放你娘的狗臭屁!今天我非得撕爛你這張臭嘴。”沈秀芳撲過來。
喬安靈巧躲了過去,反手又是一個大嘴巴,這下一張臉倆紅手印,對稱了。
沈秀芳打也打不過,罵也罵不過,索性坐在地上嚎叫。
“蒼天啊!你開開眼,下一道雷劈死這個賤貨吧!我就算是生不出兒子,我也沒做對不起霍家的事,你呢?”
沈秀芳指著喬安的鼻子罵,“你個騷狐貍精,在鎮上勾三搭四,爬了多少男人的床?不然你能有派出所正式工的工作?我呸!”
“大嫂,你罵也沒用,人家喬安臉皮比大堤還厚,她可不在乎,只要能掙到錢,別說派出所所長了,就算是縣里的男人,她也敢脫衣服上。”王淑云坐在小椅子上,不屑地看向喬安。
他們罵得很難聽,幾乎到了出口成黃的地步。
如果是尋常的小媳婦,自家人這幾句話下來幾乎就是定了她的罪,往后在村里都得被千夫所指。
“如果我沒聽錯,你剛才說的是我和金水鎮派出所所長蔣玉順有存在不正當男女關系對吧?”喬安問。
“對!我親眼看到的!”王淑云站起來,叉著腰。
她其實也不確定喬安和蔣玉順是不是有那種關系,但騎著自行車在鎮上監視喬安一個多星期了,要是一點結果都沒有,在公婆那說不過去。
所以王淑云看到喬安和蔣玉順說笑,打聽到蔣玉順的身份,再稍微一聯想,回家添油加醋地和他們說了。
又讓大嫂沈秀芳回家跟她媽鄧玉芬說,不出一個星期,整個村的人就都知道了。
“好!很好!你們大家伙兒也都聽見了對吧?”
喬安轉身大聲問。
“既然你們都聽見了,也就說你們都是證人。”
“王淑云,別說我欺負你不懂法,丑話我先說前頭,如果你沒有足夠的證據證明和我蔣玉順同志存在不正當關系,那你現在說的所有話都是誹謗!”
“誹謗國家干部,制造政治謠,煽動群眾,破壞干部形象,這是犯法,最低也要蹲五年號子!”
喬安腰桿挺得很直,說話干凈利落,完全沒有任何心虛的表現。
反倒是王淑云,聽到喬安的話之后有些慌張,“你...你嚇唬誰呢?”
“要么你去問田支書,看我說的是不是真的。”
喬安雙手交叉放在胸前,俯視霍家的幾個人。
“明天我就報警,有什么事,咱們在派出所說。”
“哦!不對,蔣所長是涉案人,他不方便處理這個案子,那咱們就去縣城,去公安局好好說道說道這件事!”
“這么多老鄉親都聽見了,你王淑云親口說的,我和蔣所長亂搞,到時候你可別慫!”
“你...你真不嫌丟人啊!我們霍家是造了什么孽,娶了你這么個臭不要臉的啊!”
劉胡英一看王淑云的表情就知道她沒證據,于是趕緊出來打岔。
“除了霍家老二還有霍芳,我應該是最要臉的那個了。”
“你們一天天心里那點齷齪心思不用跟我耍,就算我和霍紀云離婚了,他也不會給你們寄錢的,我早就給他發電報了,告訴他你們這些黑心爛肺的王八蛋貪了他的錢。”
“如果你們再跟我鬧,明天我就再發一封電報,反正我有錢,大不了直接用電報給他寫封信,告訴他,你們是怎么花用他辛辛苦苦掙來的錢養三房的,又是怎么虐待他的一雙兒女的。”
“我倒要看看,霍紀云是信你們還是信我。”
劉胡英捂著胸口,上氣不接下氣。
她是真沒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