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們口中的機床廠領導就在眼前,而且臉色難看的嚇人。
看戲的鄉親議論紛紛,其中就有下午在村口坐著閑聊的老太太。
“我記得當時車里不是還有個女人嗎?怎么沒了?”
“是啊,我好像也看見了。”
“難道是咱們眼花看錯了?”
很快她們的注意力就被喬安吸引了。
喬安靠在吉普車上,嘴角含笑,嘲弄的眼神掃過霍家三個人。
“說了半天就是來要工作的?”
“什么叫要工作?難道你這種千夫所指的女人還有臉去機床廠上班?”
劉嬸和田永富剛走到這就聽見了劉胡英這句話。
“什么情況?”田永富疑惑地看向人群方向。
“進去看看就知道了。”
劉嬸帶著孩子往前擠,“讓讓,就讓開。”
終于來到大門口,她一眼就看到了趙振剛。
“趙領導!您怎么來了啊?”
與此同時,江曉燕也從院子里走出來。
“喬安姐,發生什么事了?我在里面就聽見門口吵吵嚷嚷的,怎么了?”
一見院子里走出個女人,劉胡英要說的話哽在嘴里。
喬安把江曉燕拉到一旁,“趙總工,多虧你們想得周全,送我回來的時候讓曉燕陪我,不然你看看,我長多少張嘴都說不清了啊。”
“你們只不過在我家吃頓飯,就成了奸夫。”
趙振剛的臉黑得像鍋底。
他這輩子行得端坐得直,今天居然被人當眾說得是奸夫,簡直是奇恥大辱。
“什么奸夫?”劉嬸的火氣噌地躥上來。
“我看是誰,紅口白牙敢誣陷機床廠的領導?”
“站出來讓我看看!”
劉嬸叉著腰往那一站,兩只眼睛直勾勾地盯著霍家三人。
“昨天我可是跟著喬安去的機床廠,喬安是有本事的人,給機床廠解決了大麻煩呢!容不得你們在這造謠!”
“趙領導,您別搭理這三個潑皮無賴,他們幾個賴疤瘌狗就是見不得喬安好。”
機床廠的總工,還是大領導?
霍紀雨一下慌了神。
霍守田第一個反應過來,連忙走上前,“是..是機床廠的領導?”
“真是對不住!誤會誤會,我們這是氣急了啊!”
“喬安是我們霍家的兒媳婦,這幾年沒少干丟人現眼的事,我們以為她又給我兒子戴綠帽子,這才鬧誤會了啊。”
“領導,絕對不能讓這種女人進機床廠,搞得廠子里烏煙瘴氣,那就是我們霍家的錯了。”
“我小兒子上過高中有文化,人又機靈,您帶他去吧,保準不拉跨。”
霍紀雨眼珠子賊溜溜地轉,“對對,領導,我可以進廠,我一定能好好干!”
喬安冷笑,霍家這群人里,就屬霍守田最陰損。
這才幾句話就把喬安說成了一個不守婦道,品德有問題的人。
擱從前可能沒人幫喬安說話。
但是這兩天她可是把劉嬸哄得樂樂呵呵的,還許諾帶著她和李冬梅掙大錢呢。
所以...
自有大儒為我辯經。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