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次她靠著孱弱的身體就能殺死一頭野豬。
現在身體調養好了,還有巨力符的加持,喬安很自信。
不出十分鐘,這頭野豬就能魂歸西天。
喬安控制自己不要發出聲音。
很快她挪到了距離野豬只有不到兩米距離。
如果不是將注意力完全集中在野豬身上,她或許就能發現不遠處有一雙無比震驚的眼睛在盯著她。
霍紀云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眨了幾下,才說服自己。
那個不知死活,正往野豬身邊湊的人是喬安。
淡淡的月光正好灑在她的臉上,被霍紀云瞧了個清楚。
她是不是瘋了?
家里有吃有喝有錢,大晚上的跑到后山打野豬?
要不是怕驚動了野豬傷害到喬安,他現在已經沖出去了。
霍紀云臉上露出糾結的表情。
不能用槍,會引起山里敵特的注意。
怎么才能從野豬嘴里救下這個傻女人?
霍紀云想了半天,最后從身旁撿起一塊石頭。
只要把野豬的注意力吸引過來,喬安就能安全。
正當霍紀云準備扔磚頭的時候,喬安動了。
她一躍而起,像離弦的箭一樣撲在野豬拱起的脊背上。
喬安揮起柴刀貼著它頸側最厚韌的褶皺,精準地捅了進去。
這一刀,又深又準,一直沒到手柄,直接割斷了野豬的氣管。
野豬想要掙扎,但一個踉蹌半跪在地上,它奮力嘶吼,仿佛想要嚇退背上的人。
喬安猛地拔出柴刀,再次狠狠地插進去。
一刀、兩刀、三刀....
直到野豬倒地為止。
滾燙的血順著刀槽滴落,喬安低頭,發現自己身上又被濺了一身血。
看來下次再來后山抓野豬,得穿件雨衣了。
霍紀云還維持著舉磚頭的姿勢沒動,像一尊雕像似的,連呼吸都停滯了。
剛才一幕刺激著他的神經。
喬安殺野豬的動作行云流水,就算是一個身經百戰的戰士都未必有她的身手。
圍著野豬轉兩圈,腳步忽然一頓。
就在剛剛,她好像感覺有人在暗中盯著她。
喬安的第六感很準。
霍紀云發現喬安揚起刀向他所在的方向走來,連忙臥倒,慢慢向后退。
他沒想到喬安這么敏銳,居然能在黑布隆冬的老林子里發現有人盯梢。
幸虧霍紀云穿著偽裝服,又精通山地作戰。
沒過一會,他就退出了一百多米。
喬安心中那種莫名的不安隨即消失。
“難道還有一頭野豬?”
也對,她放了這么多吃的,有第二頭野豬聞到也不奇怪。
說不定那頭野豬看到自己這么殘暴,嚇跑了。
喬安確定周圍安全,這才把野豬收進空間,隨后大步向山下走去。
回到家,她出一大鍋燒熱水后鉆進空間,開始清理野豬。
燙豬毛,開膛破肚,下水腸子分別放在兩個盆子里。
豬血也沒有浪費,接了滿滿兩個盆。
忙活了好幾個小時,才把這頭三百多斤的野豬切好。
喬安沖了個澡,換上睡衣,把沾血的衣服往灶膛里一扔,鉆進被窩睡覺。
這一夜她睡得很踏實,一想到自己幾乎是零成本做生意,睡覺都在笑。
而雷山上的霍紀云干瞪眼,一宿沒睡。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