索性連飯也不吃了,回屋待著。
霍紀雨神情低落,根本就沒聽他們說什么。
“老三,你就別想機床廠那事了,咱就沒那個命,老老實實下地干活吧。”霍守田算是認命了,這幾天他們家成了蓮池村的笑話。
就連路過的小孩都說霍家是做夢娶媳婦,凈想好事。
“什么命不命!二哥的命怎么就那么好?隨便救個人就是西北的大領導,一下就成了工人?”
聽到這話,霍守田和劉胡英沉默了。
“你二哥...他..他不一樣。”霍守田說不下去了。
“一個爹一個媽生的,怎么不一樣了?憑什么所有好事都落他身上?”
“有個工人身份,娶個媳婦還那么能干。”
霍守田不說話,悶頭抽煙。
劉胡英收拾了桌子上的碗盤,鉆進廚房。
沈秀芳扶著腰去茅房,路過大門的時候,看到劉嬸和冬梅,手里還端著幾個飯盒,飯盒蓋子沒扣上。
她一眼就看到飯盒里裝的竟然是白面饅頭!
這大冬天的,各家各戶的白面也就不到一斤,還都攢著到過年才肯吃。
他們上哪來的白面?
沈秀芳連忙跑到門口,“劉嬸!”
聽到她的聲音,劉嬸下意識地按死飯盒蓋,把饅頭壓了下去。
“干嘛?”
劉嬸現在看不得霍家的人,一看就覺得全是豬圈里的屎坨子,純惡心。
“你們這是要回家啊?”
“嗯。”劉嬸懶得和她廢話,拉著冬梅就往前走。
沈秀芳一把拉住她,“劉嬸,我可看見了,你們這飯盒里裝了不少好東西啊。”
“你們家里也不富裕,哪來的白面?我現在懷了孩子,肚子里沒油水,劉嬸你告訴我,我保準不跟別說人。”
沈秀芳盯著飯盒挪不開眼,劉嬸煩得想罵街,又怕讓她動了胎氣,自己說不清。
“哪來的白面我跟你說得著嗎?去去去!豬癮犯了,找自家男人去,找我算什么本事。”
劉嬸拉回自己的袖子,趕緊和李冬梅離開,生怕再被她纏上。
沈秀芳朝地上啐了一口,“什么玩意兒啊!仗著自己男人是村支書就窩里橫,我呸!”
說完沈秀芳看向她們走來的那條路,那條路好像通往的是喬安家。
再一聯想彌漫半個蓮池村的香味,沈秀芳覺得貓膩一定在喬家。
一想到霍芳那個小崽子在喬安家吃香的喝辣的,沈秀芳氣得肚子都開始疼,趕緊回炕上躺著。
她能不能在霍家站穩腳跟,就看這一胎是男是女了,絕對不能出半點差錯。
送走劉嬸和李冬梅以后,喬安把冒著熱氣的包子和餡餅收入空間。
餃子她沒有下鍋煮,整齊地放在蓋簾上,上面蓋上一層布,也放在了空間里。
晚上給孩子們下了點餃子。
霍寧看向院子里堆著的木料,小嘴癟起來,“媽媽,爸爸什么時候回來啊?我想他了。”
霍寧喜歡被爸爸抱著,喜歡窩在爸爸懷里,爸爸又高又大,把她舉起來的時候,她的腦袋都能碰到房梁呢。
“爸爸有重要的事,他說了最多兩個星期就會回來,不要著急好不好?”喬安安慰霍寧。
其實喬安也有些擔心,金水鎮一向安穩,最近也沒聽說有什么大事。
霍紀云到底去執行什么秘密任務了?
她這些天總是故意路過武裝部,也從來沒遇見過霍紀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