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到這,輪到霍紀云好奇了,“你怎么會在機床廠?”
“我給機床廠后勤供菜還有包子餡餅,今天碰巧趕上了。”喬安沒說太多。
否則還得給霍紀云解釋,他又休息不好了。
喝了一碗排骨湯,霍紀云開始犯困,沒過多久沉沉睡去。
喬安也躺在另一張床上休息。
病房里安靜的只有兩個人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而此時鎮衛生院門口已經鬧翻了天。
沈秀芳坐在地上,雙手不停地拍著大腿。
“我的自行車!我的自行車啊!”
“你們誰看見我的自行車了?天殺的小偷!我咒你生孩子沒屁眼!”
霍紀風站在旁邊,一不發,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剛才他陪沈秀芳看完肚子,準備騎車回家,可是在車棚來來回回找了三次,都沒見到自行車。
問門口大爺,他說沒看見有人騎那輛嶄新的自行車出去。
可是車呢?難道能憑空消失嗎?
那可是爸媽花了兩百多買的,如果丟了,回家怎么交代!
“哭哭哭!就知道哭!哭有什么用?”霍紀風跺腳,“別在這丟人現眼了,咱們去派出所報警去。”
沈秀芳猛地反應過來,“對!對!報警!我們去報警!”
派出所里,蔣玉順和李強面面相覷。
“喬安的丈夫竟然是軍人?還是團長?”
李強放下手里的茶杯,“蔣所,機床廠特務的事是喬安讓人回來通知的,武裝部的領導還夸咱們動作迅速呢,我剛才打聽了一下,那位霍團長現在在武裝部醫院養傷,喬安正陪著,你說咱們是不是應該去看看?”
“嗯嗯,于情于理都應該去,咱們是喬安的領導,慰問員工家屬合情合理,明天吧,明天咱們去武裝部醫院。”
兩人正說著喬安抓特務的事,手下人來報,有人報案稱在衛生院丟了一輛新自行車。
“反了天了!咱們金水鎮最近治安這么好,哪來的賊?光天化日之下敢偷自行車?”蔣玉順把茶杯往桌子一撂。
“派人去查!”
“是!”
天色漸晚,警察在衛生院做筆錄,找了無數目擊證人。
都沒有人見過那輛自行車。
保衛科的人也確認,確實沒見過有人推那輛自行車出衛生院。
因為是全新的車,所以大家都不免多看兩眼。
沈秀芳咧著大嘴喊,“不可能!自行車就放在你們衛生院車棚里了,怎么就能沒了呢!你們要負責!”
“我說同志,你不能不講道理啊!我們是保衛科沒錯,但我們又不是警察,憑什么給你們看車啊?”保衛科的人和沈秀芳爭辯起來。
“我不管!你們就要賠我的車!賠我的車!”沈秀芳又一屁股坐在衛生院門口,死活不起來。
警察也很無奈,一輛自行車好幾百,這可是大案子,但查來查去愣是沒有一個人看見這輛車是怎么離開衛生院的。
真是邪了門兒了。
警察勸了半天,才把沈秀芳和霍紀風勸走。
“警察同志,你們可一定要找回我們的自行車啊,兩百多塊錢呢呀!兩百多啊!”霍紀風心疼得要命。
“你們放心,我們一定會盡最大努力找得。”
沈秀芳欲哭無淚,邊走邊捂著胸口嘆氣,“我的車,我的車啊...”
天已經快黑了,又沒了自行車,沈秀芳還懷了孕。
霍紀風只能咬牙包了輛最便宜的驢車回蓮池村。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