喬安站出來,“既然你說是你家,那就把分房證明拿出來給奶奶看啊。”
周慶剛和梁彩麗喉頭一梗,這房子本來就是周慶剛父親的老領導讓他們暫住的。
只是沒想到一住就住了八年。
他們早就把這房子當成自己家了,現在忽然來了一個鄉下老太太,說這里是她家。
這不是瘋了嗎?
至于喬安說的分房證明,他們兩個沒有。
見他們久久不說話,喬安冷笑。
“該不會壓根就沒有吧?鳩占鵲巢,還真把別人家的房子當自己家了?”
單翠蘭從包袱里拿出一張皺皺巴巴的黃紙,“這是我的房契,能證明房子是我的。”
還不等她把紙展平,梁彩麗一把奪過去,二話不說撕了個粉碎。
單翠蘭愣了一瞬,隨后急紅了眼,“你們...你們怎么能撕了我的房契!你們這是土匪啊!”
五點鐘胡同里人來人往,看到這里鬧得厲害都走近一些看熱鬧。
“你放屁!老不死的,坑蒙拐騙到我們家來了,看我不撕了你這張嘴!”梁彩麗在胡同里向來霸道。
這些年不少跟別人打架,她沖上來就想薅單翠蘭的頭發。
哪成想,手還沒碰到老太太,迎面就是一個大嘴巴。
身子往旁邊一歪,差點躺地上。
梁彩麗捂著又疼又燙的臉,不可置信的看著喬安。
她居然被人打了?
長這么大,只有她打別人的份,還從來沒有人敢打她。
“慶剛,你愣著干什么,揍她們,給我揍死她們!”
看到自己媳婦被打,周慶剛擼起袖子,怒氣沖沖地向喬安和單翠蘭走來。
“姑娘,你快跑,跑吧,我歲數大,他們不敢對我怎么樣。”
單翠蘭神色焦急,推著喬安讓她跑。
逃跑?
喬安的字典里可沒有這個詞。
而且那個梁彩麗剛才敢對單翠蘭動手,就證明他們壓根就不懂什么是尊老愛幼。
她現在要是跑了,老太太這么大歲數,就算被推一跟頭,都有可能一命嗚呼。
不就是打架嗎?
她喬安還沒怕過誰呢!
周慶剛抬腿沖過來,照著喬安的胯骨就是一腳。
喬安眼疾手快,腰一轉,靈活躲開。
右手順勢抱住周慶剛的腿,身體同一時間轉動。
左肘用盡全身力氣朝他的腿骨砸去。
“咔!”
清脆的骨頭斷裂聲引來一聲聲驚呼。
周慶剛只覺得一股劇痛襲來。
冷汗瞬間浸透了衣裳。
“啊啊!我的腿!”
喬安松手。
周慶剛像被人抽了骨頭似的,倒在地上。
抱著腿蜷曲成了一只蝦米。
“慶剛!慶剛!”梁彩麗撲在他身上。
這才注意到周慶剛的小腿微微反曲,以一種駭人的姿態耷拉著。
那個女人竟然一肘把周慶剛的腿骨打折了!
她還是人嗎?
“報警!快報警啊!”
梁彩麗坐在地上,哭天搶地。
“這兩個外地的鄉巴佬欺負人吶!”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