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將軍。
她心中暗喜,沒想到韓漠竟然來了。
劉大河緊張地下意識吞咽口水,喉結(jié)不斷滾動。
“我..我叫劉大河。”
“職務(wù)。”
“市管局林陽區(qū)后街街道隊長。”
劉大河說完這句話,緊張得直冒冷汗。
單翠蘭看都沒看他一眼,徑直來到喬安身前。
“喬安,他們沒為難你吧?”
“奶奶,我沒事,只不過這位劉隊長說依法沒收我的個人財物,我問他依什么法,他也說不上來。”
“現(xiàn)在要強(qiáng)制把我的三輪車帶走,還讓我交罰款。”
韓漠表情冷漠,周身散發(fā)出的那種上位者的威嚴(yán)壓得劉大河直不起腰來。
“這位小同志問你依的是什么法,我也想問問,你依什么法?”
“如今號召年輕人搞個體經(jīng)濟(jì),市委也明確說過,市管局不要盯著小攤小販,你們要抓的是擾亂市場經(jīng)濟(jì)的那些人,而不是為了生活掙點(diǎn)小錢的普通老百姓。”
“還是說你就是故意要和市委對著干?和國家對著干?”
劉大河膝蓋輕顫,差點(diǎn)跪在地上。
這么大一頂帽子,他可擔(dān)不起啊。
“我..我..我就是接到群眾舉報,就就..就來看看,您教育得對,是我錯了。”
劉大河轉(zhuǎn)身朝喬安深鞠躬,把自己折成了九十度。
“這位小同志,對不起,是我錯了,請你原諒我。”
“沒事,只要您以后別再來抓我就行。”喬安笑道。
梁彩麗原本端著臉盆在一旁看熱鬧,可是這熱鬧越看越不對。
昨天那個差點(diǎn)被他們揍了的老太太,怎么帶了這么多當(dāng)兵的來?
她該不會有什么身份吧?
就在梁彩麗想要慢慢退出去的時候,喬安眼尖看到了她。
“喂!就是你舉報的我對吧?”
喬安一把抓住梁彩麗,把她薅到單翠蘭身前。
“昨天想打奶奶,今天還不知悔改,想砸了我的生意,你這個女人可真是壞到根了。”
“你就是周保國的兒媳婦梁彩麗?”韓漠的聲音冷得像塊寒冰。
“我..我是..”
梁彩麗不敢抬頭看韓漠,他那雙眼睛給人的壓迫感實(shí)在太強(qiáng)了。
等等,他認(rèn)識公公。
那他肯定知道公公在市委當(dāng)大官。
想到這里,梁彩麗心里生出幾分底氣。
“您跟我公公認(rèn)識啊?我公公在市委工作,您是知道的吧?這都中午了,您肯定沒吃飯呢,要么來我們家,我給您做飯。”梁彩麗討好地說道。
“你們家?”韓漠反問,語氣不悅。
“什么時候這成你們家了?”
韓漠看了一眼手表,“三個小時,搬出去。”
“什么?”梁彩麗拔高聲音。
“我..我們?yōu)槭裁匆岢鋈ィ俊?
她抬著下巴,心里涌出怒氣,“就算您官比我公公大,也不能欺負(fù)人吧?”
“這個老太太是您什么人?能讓您這么幫著她?昨天她莫名其妙來我們家,非說她是房主,我看是人老了,腦子都壞掉了吧。”
“您是軍隊里的首長,也不能上來收我們家房啊,我們周家可不是那么好欺負(fù)的。”
喬安聽完,心里默默地為梁彩麗豎了個大拇指。
見過找死的,沒見過自己伸著腦袋往刀尖上扎的。
這房子本來就是韓漠父親的,人家收回自己的房,用得著講道理嗎?
韓漠黑著臉,覺得自己好像在跟傻子說話。
這到底是不是她的家,她不清楚嗎?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