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背忽然撞到了一個人。
當她回過神看到面前的人時,雙眼瞪得像銅鈴。
一聲凄厲的尖叫聲響徹天空。
而這時,四周聞聲而動的街坊們抄著鐵锨鋤頭跑進了喬安家的院子,正好把他們堵在里面。
“誰!干什么的?”
“還用問,肯定是來偷東西的!廢什么話!揍他們!”
話音剛落,霍守田就看見一把大鐵锨迎面朝他腦袋拍過來。
“別打!是我,是我!霍守田!”
霍守田驚慌失措下一屁股坐在地上,連跪帶爬地躲開了鐵锨。
“霍守田?”
有人瞇著眼睛看,“還真是霍守田?!?
緊接著他們又看到了王淑云和霍紀風還有兩個...血了吧唧,就露著兩個大白眼珠子的人。
“什么味啊?真惡心!”
“好像是豬血...”
“不對,還有糞味兒!哎呦我的天,你們站遠點,我聞見就想吐!”
霍紀雨和劉胡英被人拿鋤頭頂著,不讓他們往前走。
“霍守田,你們幾個來人家喬安家里干嘛?該不會是來偷東西的吧?”有人問。
“我..我們偷什么東西?喬安搬過來本來就帶走家里不少東西,我們這是來拿!不是偷!”劉胡英抹了一把嘴,跳腳說道。
“我呸!喬安搬出來的時候我看見過,就一個包袱皮!你們還推板車來?不是偷是什么?臭不要臉,難怪你滿嘴噴糞呢?!?
“哈哈哈哈哈,這就是報應吧?大晚上做賊,還被淋了滿腦袋豬血豬糞,老天爺都看不下去!”
霍守田臉漲得通紅,幸好這是晚上,沒人能看見。
他想走,但劉胡英不甘心,來都來了,哪能空著手走?
“這是我二兒子家,我愿意來就來,我愿意拿什么就拿什么,用得著你們管?”
“狗拿耗子多管閑事的東西!”
說著劉胡英也顧不上自己身上的臭味,她跑去正屋。
今天這榆木家具說什么都要搬走。
當她進了門,看到的就是空蕩蕩的房子。
里面什么都沒有,喬安甚至連個木頭渣都沒留下。
“家具呢?我的家具呢?。 ?
劉胡英的尖叫聲瞬間淹沒在周圍人的冷嘲熱諷中。
“人家喬安多精呢,能給你們留?”
“哈哈哈哈哈,連口熱乎屎都吃不上。”
“別說,喬安不是還給他們留了點料嗎?”
霍守田幾人也跑過去,側屋也看過了。
整個房子里,連根毛都沒有。
喬安搬得干干凈凈!
在眾人的哄笑聲中,他們推著板車離開了喬安家。
等他們回到家,借著燈光一看。
劉胡英和霍紀雨身上全是臭血和糞水。
這盆污穢放了一個多星期,天氣又熱,臭味熏天就算了。
盆里還生了蛆。
此時兩人頭發上到處都是白色蠕動的蛆蟲。
其他幾個人一看,忍不住彎下腰開始吐。
劉胡英整個人都要炸了。
為什么每次都是她?。?
遠在金水鎮機床廠家屬院的喬安正在做夢。
夢見霍家闖進了她的院子,自己臨走時在門上放的那盆豬血和豬糞立了大功。
睡夢中的喬安,嘴角微微翹起,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
像一個惡作劇成功的孩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