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廣平點頭稱贊,“覺悟真高。”
說著,他打開筆記本,準備記錄。
“你說吧。”
“東安牌吉普小汽車一輛。”
“什..什么?”徐廣平剛要落筆,就被喬安給驚著了。
“小汽車?你個人的?”
喬安想了想,“算是個人的吧,不過車輛歸屬是中川省宛州縣金水鎮機床廠,但這輛車是中川省許副省長親自審批,贈與我個人的。”
她又加了一句,“我待會留下金水鎮機床廠的電話,你們可以隨時核實,或者你們直接打中川省省委的電話,找許副省長核實也行。”
徐廣平喉結艱難聳動。
他記錄過這么多軍屬的隨軍個人資產報備。
基本都是桌椅板凳木箱。
或是鍋碗瓢盆。
最多也就是個手表或是值錢的幾尺布料了。
怎么到了喬安這,上來就是一輛小吉普。
“徐主任,您不用記一下?”喬安好奇地看著徐廣平。
“哦哦..對對,你繼續。”
徐廣平趕緊寫下“東安牌吉普小汽車一輛。”
“巧手縫紉機一臺。”
徐廣平平復下心情,小汽車都有,縫紉機也正常。
“鳳凰自行車兩輛。”
“榆木箱十二個,被褥十套、衣服大約五六十套吧,實在記不清了。”
“花膠二十斤、干鮑魚十斤、干海參十五斤、干貝十斤,牡蠣干十斤、魷魚干十斤......”
“陳皮十斤、石斛五斤、黨參五斤、玉竹五斤......”
“荔枝干二十斤、檸檬干十五斤、佛手瓜干十斤、粉葛十斤......”
“白面五十斤、大米一百斤、臘肉五十斤、凍干蔬菜五十斤......”
徐廣平的臉色越來越白,額頭都在冒汗。
筆記本上一頁已經寫滿了,他翻過一頁在背面繼續寫。
喬安把能想到的都說了,省了以后他們在家里吃好吃的,別人家眼饞,再來部隊耍什么幺蛾子。
說了將近十五分鐘,喬安感覺差不多了。
“就這些。”
徐廣平抹了一把額頭上的汗。
他是海東省人,從小就生活在沿海城市,所以喬安說的那些干貨他大多都見過。
只是花膠、干海參、干鮑魚這些珍稀干貨,貴得很啊。
他一個月的工資都買不了一斤。
喬安哪來的這么多錢?
徐廣平糾結幾秒,覺得這件事必須搞清楚。
軍屬的收入來源也是必須要報備的。
不然以后出了事,他們政治部是要背責任的。
“喬安同志,你這些隨軍資產我已經記錄下來了,但是你的個人收入這塊,必須得明確。”
“不然以后有人查的話,會出大麻煩的。”
喬安來的時候就知道,她的收入都是透明的,沒什么好藏著掖著。
“我個人的收入主要有四部分來源。”
“第一,我在金水鎮機床廠食堂承包了兩個檔口,一個賣餡餅包子餃子,一個賣打鹵面,月收入保守估計在一千左右,關于這方面收入你們可以給金水鎮機床廠打電話核實。”
徐廣平:“......”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