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院這幾天,喬安每天都來給她送飯,變著花樣給她補身體做好吃的。
說實話,就算是親人都未必能做到這個份上,夏曉云實在不想麻煩喬安,也想趕緊出院。
“我怕你回家受委屈,想先給你補補氣血。”喬安開玩笑。
夏曉云一聽“回家”兩個字,神色忽然暗了下來。
“估計我回去,日子也好過不了,郭彩鳳肯定記恨死我了。”
夏曉云和喬安不一樣,喬安不會讓她硬剛郭彩鳳,畢竟不是所有人都像她,可以用武力解決一切。
“曉云,我知道你善良,從不在人背后說壞話,但有時候該耍的心機還是要耍的,你沒辦法和郭彩鳳硬碰硬,但也別忘了,你還有曾福順呢。”
“福順?他能干什么?”夏曉云不解。
“你沒發現因為最近發生的事,曾福順對郭彩鳳的態度變化很大嗎?”
夏曉云想了想,好像是這樣,前一陣家里的錢也不讓郭彩鳳管了。
她點點頭。
喬安笑了,“這就對了,你不總說郭彩鳳當著曾福順是一套,背著曾福順又是一套嗎?”
“那你也這么干,而且你現在剛生完孩子,本來就弱勢,也不用在曾福順面前說郭彩鳳什么壞話,但一定要讓他知道你受了委屈。”
接著喬安又給夏曉云舉了幾個例子。
她聽得似懂非懂,但感覺好像摸到門路了。
說了一會,喬安拿起暖水瓶,想給夏曉云倒水,發現里面空了。
“曉云,我去打點熱水。”
“哎。”
喬安拿著暖水瓶去水房。
中心醫院的水房在醫院大門口旁邊。
喬安剛走出來,就看到氣喘吁吁跑來的曾福順。
兩人相隔幾米,她都能感覺到曾福順見到她時露出的那股殺氣。
“喬安!”
“你為什么要害死曉云?”
曾福順眼里冒著血光,怒氣沖沖地朝她走來。
喬安下意識地做出了防御姿勢。
“就算你恨我媽,恨我們全家,你沖我來!曉云她懷著孩子啊,你怎么能這么惡毒?”
“喬安,今天你要是不給我一個說法,這事沒完!”
曾福順額角上的青筋根根分明,脖頸上的筋都繃了出來。
他殘存的理智告訴自己,他是軍人,不能殺人!不能殺人!
喬安眉頭一皺,只覺得曾福順像個易燃易爆炸的煤氣罐,這又是從哪聽來的謠。
他甚至都沒進醫院問問,就斷定夏曉云死了?
“你是不是有病?有病就去看!別跟我發瘋!”
曾福順的怒火已經沖上了天靈蓋,“喬安!兩條人命啊!在你眼里就這么輕飄飄的過去了嗎?”
“你到底還是不是人?”
喬安絲毫不怕曾福順,“我還想問你呢?你看見夏曉云了嗎?就一口一個死啊死的,你就這么盼著她死嗎?”
“大院里的人都說...”
曾福順說到這,忽然意識到事情不對。
小廣場的大嬸大娘那意思確實是說夏曉云人沒了,但...好像她們都是聽說啊。
具體是怎么個情況,當時沒一個人說清楚。
喬安冷笑,“夏曉云當初真是瞎了眼,怎么會嫁給你這么個人呢?”
“你!”
“我怎么了?什么都沒查明白就找我來興師問罪,你算個什么東西?”
曾福順上前兩步,他比喬安高出一頭多,壓迫感十足。
“曾福順,你干嘛!”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