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是要氣死我啊,大不孝啊!我霍家是本分人家,怎么攤上你這么個兒媳婦!”霍守田直拍大腿。
“攤上我,是你們家祖墳冒青煙了。”喬安譏笑。
“我不管!反正你必須把機床廠食堂的檔口給我們,不然我們就去軍區告狀,告霍紀云大不孝!”
劉胡英知道喬安敢這么說,就一定不怕他們去公社鬧,那去霍紀云的軍區鬧,他是軍人,最怕的就是風評不好。
“去西北軍是吧?好啊!沒問題,我明天就買火車票給你們送來,直接去阿木圖找吳應國吳司令,我倒要看看他會不會處理霍紀云!”
喬安剛說完,黃漢良終于開口了。
“嫂子!跟他們廢什么話,我直接把人打殘的了!”黃漢良長得兇,臉又黑,看著跟一尊殺神似的。
“司令派我們來保護你的時候就說了,你是我們西北軍的恩人,誰敢欺負你,就是欺負我們西北軍!”
吳應國哪里說過這樣的話,黃漢良也是眼珠子一轉,信口胡謅。
可就是因為他這副殺氣騰騰的樣子,還真把霍家人給唬住了。
“爸媽,你們別說了,那男的一看就是當兵的。”霍紀雨在后邊扯了扯劉胡英和霍守田。
“萬一真鬧起來,他們把咱們打了,再說是執行軍令,咱們可就真是叫天天不應叫地地不靈了。”
“是啊,別找事了,喬安好像一點都不怕,我怎么覺得她反而希望咱們鬧呢?”霍紀風也看出了一點端倪。
霍守田和劉胡英能不知道呢?
可是如果就這么灰溜溜地走,實在不甘心啊。
那么多錢啊,哪怕喬安分出一杯羹,都夠他們一家子享受的。
“喬安,總歸別的不說,以后這贍養費必須得多給我們,一個月怎么也得給我們一...兩百!”劉胡英硬著頭皮說。
院子里頓時炸開了鍋。
“哎呦我的老天爺!還有沒有王法了,你們霍家的人的都加上也不值兩百吧?”
“還要不要臉了你們!張嘴就敢要兩百?”
“就是啊,你三個兒子,怎么就抓著老二家的嚯嚯,老大和老三家的都是廢物?還是扶不上墻的爛泥?”
“還用說嗎?那肯定是爛泥啊!但凡要點臉的人也不會花自己兄弟家的錢吧。”
說完,哄笑聲一片。
霍紀風和霍紀雨低著頭,臉成了豬肝色。
“我喬安有錢,有的是錢,但是我一個子都不會給你們霍家,你們會窮一輩子!永遠都翻不了身!”
喬安的話像一顆釘子,狠狠地扎進了他們的心里。
“咱們當初就是在大隊立下的字據,霍紀云每個月給你們三十塊錢,各個隊的隊長還有不少老鄉親都在,現在大隊還有存檔,要不要我現在拿出來給你們看看啊?”田永富站出來大聲質問。
霍守田和劉胡英咬著嘴唇,說不出話來。
但是確實簽了字據,而且還有大隊的公章,真是大意了,當時不應該簽字的啊!
看著霍家和斗敗了的公雞一樣,喬安心里忽然生出了一個惡趣味的想法。
“我要在村里種地,如果你們肯在自家地上種我的菜,我可以考慮分點錢給你們,如果你們不幫的話...”
喬安從錢包里拿出兩百塊錢,“不幫的話,這兩百塊錢算是我對你們的施舍,過了這村就沒這個店了。”
“你們自己選吧。”
田永富一聽,心中暗笑。
喬安這丫頭,嘴上說不記仇,心里可是記恨死霍家人了。
以霍家的尿性,肯定選兩百塊錢。
等以后弄了大棚,看別人家賺得盆滿缽滿,還不得后悔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