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道手電照著他們的臉,吳應(yīng)國冷笑,“還真是你們啊。”
“吳...吳司令。”鄧興漢看清來人,一張臉白得嚇人。
“你們?yōu)槭裁丛谶@?”吳應(yīng)國聲音低沉,帶著上位者的壓迫感。
“我..我們...”
鄧興漢眼珠子一轉(zhuǎn),“我們來看看大棚里的莊稼,咱們西北能種出糧食來不容易,這片土本身就是我們改良過的,雖說現(xiàn)在劃給喬安了,但我還是不放心。”
“這不,我想著來看看,幫忙除除草什么的。”
說完鄧興漢干笑兩聲,聲音越來越小。
他自己也知道剛才那番話是多么的蒼白無力。
“你幫我來除草?”喬安走上前,“幫我來除草用得著大半夜來嗎?”
“你們干的是什么見不得人的事?非得挑晚上?”
“那..那什么...我們白天也要忙自己的事。”鄧興漢艱難地解釋著。
他身后的兩個學(xué)生,頭都快要埋進胸里了。
“鄧興漢,虧你還是平京的專家,這么大歲數(shù)了居然能出這么丟人現(xiàn)眼的事來。”
吳應(yīng)國又氣又惱,“我真是瞎眼了,才會把你從平京請過來。”
“這些日子,我們好吃好喝供著你們,沒有條件就給你們創(chuàng)造條件,把你們當(dāng)大爺一樣,結(jié)果你就是這么回報我們西北軍的?”
“看見別人種出東西來,心里不平衡,那你就拿出本事來和她硬剛啊?半夜來破壞大棚算什么男人?”
吳應(yīng)國一口氣把這些日子看不慣的事都說出來。
“說一千道一萬,就是怕我會搶了你們的功勞對嗎?”喬安庫冷笑,“我們都是為了西北軍,都是為了能讓老百姓吃飽飯,大家的目的一樣,但你怎么能因為一己私心毀了試驗田?”
“你知不知道,如果這些除草劑都噴完,這片地也讓你們毀了啊?以后什么都種不出來了?”
鄧興漢當(dāng)然知道,只是他不甘心自己被一個名不見經(jīng)傳的小姑娘給比下去,這才一時激動,用了這么下作的招數(shù)。
“哼!我還派人二十四小時保護大棚,沒想到你們還會聲東擊西了,讓女學(xué)生把我的兵引走,你們進來噴除草劑,好計謀啊!”
“這種陰損的招兒都用在自己人身上了,我都替你們感到丟臉。”
霍紀云看著鄧興漢,說話毫不留情面。
多虧喬安一直防著他們,要不然這些大棚里的菜豈不是都完了。
這是喬安的心血,也是他們西北軍的希望啊。
鄧興漢無話可說,甚至不敢抬頭看吳應(yīng)國。
“你們現(xiàn)在就去收拾行李,我讓人買票,明天一早你們就離開阿木圖,永遠不要西北,我們這里不歡迎你們!”
吳應(yīng)國厲聲說道。
“吳司令,我是農(nóng)科院派來的,現(xiàn)在回去,我..我怎么...”
“你怎么交代是你的事,如果你不走,那我就如實向平京的領(lǐng)導(dǎo)們匯報,告訴他們你在這都做了什么!”
鄧興漢連連擺手,“是我錯了!是我鬼迷心竅老糊涂,回去我就申請早退,吳司令,求您千萬別說出去,如果讓院里知道,我完了,我學(xué)生的前途也完了啊。”
“你還知道自己有學(xué)生?這些年輕人都被你給帶壞了。”
“我會給你留一條路,但如果讓我知道你沒有辦理早退,也就是一個電話的事,我讓你們都吃不了兜著走。”
“是!是!我明白,多謝吳司令!”
“謝謝吳司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