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呸!不中用的老東西。”阿強朝地上啐了一口。
“強哥,他不是還有媳婦和孩子嗎?會不會那些東西被他們帶走了?”
“不然咱們怎么可能只抓到他,沒見著其他人呢?”
阿強琢磨了一下,是這個道理。
“慕臨江,我們會抓到你家人,看看他們的骨頭有沒有你的硬,哼!”
“把他給我扔海里去,哪來的回哪去!”
水花飛濺,慕臨江沒有手腳無法鳧水。
他眼睜睜看著自己緩緩下沉,直到整個世界淪為黑暗。
“走!”阿強沖手下們招手,“沿著海邊走,找慕家另外幾個人,找到人有賞。”
“是!”
喬安睜開眼,活動了一下麻木的肩膀。
慕臨江死了。
一個沒有手腳的人,被扔進大海里,不可能活下來。
喬安回到船艙里面,蓋著毯子安然入睡。
黃漢良沒有進來,依舊在外邊守著。
海邊的風帶著咸濕氣,不停往喬安鼻子里鉆。
清晨,漁民出海,喬安被漁船發動的聲音吵醒。
看了一眼時間,剛剛早晨六點多。
她揉揉眼睛,讓自己清醒一下。
喬安剛有點動作,一旁輪崗休息的黃漢良就坐起來。
“嫂子,你醒了。”
“嗯,咱們回招待所休息一下,今天晚上出發去平京。”
“是。”
三人慢悠悠走進深埠村,準備去村口找馬車。
路上,他們遇見三三兩兩坐在家門口聊天的女人。
“昨天晚上你們聽見聲了嗎?可慘可慘了。”
“聽見了,好像是有人被殺了。”
“我的天,我嚇得一宿都沒睡著。”
“也不知道是惹著什么不該惹的人了,這世道亂著呢。”
聽到這些話,黃漢良和李超莫名地同時看向喬安,總覺得這事里透著古怪。
他們穿過村子,來到村口,不少人已經開始在這里等車了。
漁民拎著曬干的海貨排隊等車準備帶去市里賣。
喬安三人租了一輛騾車,一個多小時后回到了紅楓招待所。
臨進屋前,她交代黃漢良和李超,中午吃飯不用叫她。
這次喬安終于睡了個安穩覺。
慕家人全都死了,這個潛在威脅消失,她的心里踏實不少。
至于彪哥,被她掏空了家產,沒有錢的幫派老大,不成氣候。
而且喬安昨天檢查木箱的時候發現每個木箱里面都貼著紙條,紙條上是人名和地名。
人名她不認識,但那些地名是港城的。
也就是說這些古董是要偷運去港城,交到這些人手中。
現在古董沒了,彪哥自顧不暇,根本就不可能顧得上她。
喬安這一覺直接睡到了下午。
黃漢良和李超吃完午飯就回來了,一直等著喬安。
他們買了去平京的火車票,晚上七點準時上車。
廣云市,青浦碼頭。
彪哥一腳踹翻跪在地上的阿強。
“廢物!都他媽是廢物!連個人都找不到,我要你們有什么用?”
阿強跪直,“彪哥,我們沿著深埠村找了一夜,都沒找到慕家那幾個人,他們..他們恐怕已經帶著東西去對面了。”
彪哥雙眼通紅,像一頭發怒的獅子。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