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一打開門,三個拎著警棍的警察猛沖了進來。
“干嘛呢!”
“還有沒有王法了?這可是平京!”
屋子里幾個人愣住了,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發生了什么。
還是余臨州見過大世面,臨危不懼。
“同志,你們有什么事嗎?”他走上前拿出自己的證件,“我是中川省金水機床廠的書記余臨州。”
警察只是掃了一眼他的證件,隨后將目光投向正在吃飯的喬安。
三個警察眉頭擰起來,看向喬安的眼神充滿了鄙視和嫌棄。
“你,站起來。”
喬安指著自己,咽下嘴里的飯菜,“同志,你說的是我?”
“廢話!這一屋子就你一個女人,說的不是你還能是誰?”
“有手有腳的干什么不行?偏偏干這個,你家人知道嗎?”
警察說完又看了看其他三個男人,有一種荒誕的感覺。
“還...還和三個男人...真是恬不知恥!”
聽到現在,他們四個總算明白警察在說什么了。
余臨州他們三張臉瞬間爆紅,像三個熟透的西紅柿。
只有喬安鎮定自若,甚至旁若無人地又夾了兩口菜吃。
“警察同志,你們現在懷疑他們三個嫖娼?懷疑我從事澀情行業?”
所有人都沒想到喬安說話這么直接,一點都不像個女人。
就連警察都不太好意思了。
“咳咳,你自己干了什么自己知道!”
“都起來,跟我走一趟。”
趙振剛扶了扶眼鏡想要上前解釋,卻被喬安拉住。
這個年代在男女關系方面非常傳統,傳統到小情侶在街上拉手都得偷偷摸摸的。
更別說未婚男女住在招待所同一個房間。
這是根本就不可能發生的事。
像宛州縣和金水鎮那種小地方管得不嚴,所以余臨州他們也沒想這么多。
喬安則是壓根就沒把這種事放心上。
但現在被前臺服務員這么一鬧,連警察都來了。
喬安心里有了幾分火氣。
先不說她打扮得很正常。
余臨州這幾個人一看就是工人和知識分子。
再說哪有大白天干這種事的?
還四個人在同一個房間,他們是瘋還是蠢?
“警察同志,俗話說得好,捉奸還要捉現行呢,我們幾個衣冠整齊,在一塊吃飯,討論問題,犯了哪條法律?”喬安義正辭,臉上毫無懼色。
警察還是第一次見膽子這么大的女人。
“廢什么話?讓你們走就走!”年輕警察火氣盛,大吼一聲。
余臨州幾人從來沒見過這種陣勢,有點緊張。
“要么我們...”
喬安直接打斷余臨州的話,“余書記,你要清楚咱們如果去了警察局,這事就更說不清楚了。”
“我還是那句話,你們想抓我們四個,可以。”
“但必須拿出實質性證據來,否則我會投訴你們。”
警察面面相覷,他們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硬茬。
“你一個人女的,來這里找三個男人,還用什么證據?”
“這么多人都看見你們在一個房間,當我們眼瞎嗎?”
帶隊老警察叫張烈,他咳了一聲,拿出自己的氣勢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