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給張烈使了個眼色,張烈連忙引路,“您跟我來。”
很快他們來到審訊室,張烈打開門。
狹小昏暗的房間里,喬安安靜地坐在椅子上。
霍紀云一看到她,跨步走過去,順勢將她摟起來。
“安安,沒事吧?對不起,我來晚了。”
李京和張烈對視一眼,隨即將目光挪向別人。
西北軍的人情感都這么外放嗎?
當著外人就摟摟抱抱的?
喬安想要拍拍霍紀云的后背,奈何自己還帶著手銬,繞不過去。
聽見叮叮當當的聲音,霍紀云低頭一看,這才注意到那雙锃亮,在燈下反光的手銬。
怒氣幾乎是一瞬間從眼底蒸騰開來,“打開!”
他轉頭爆喝一聲,嚇得張烈膝蓋發軟。
“愣著干什么?趕緊打開啊!”李京推了張烈一把。
張烈趕緊打開喬安腕上的手銬。
看到喬安白皙如玉一般的肌膚上出現兩道鮮紅的淤痕,霍紀云又心疼又懊惱。
他抬起喬安的手腕,輕吹了兩下,“疼不疼?”
“沒事,你別擔心。”
喬安用袖子把手腕擋住,這點小傷算得了什么。
“我可以走了?”喬安問。
李京推開張烈,兩人將門口露出來,“是,你們可以走。”
“余書記和趙總工他們三個呢?可以和我們一起走嗎?”喬安可沒忘了他們。
“既然我無罪,他們自然也是冤枉的,你們該不會無端扣留機床廠的領導們吧?”
李京猶豫片刻,“當然不會,待會給他們登記后,自然會放人的。”
“不過你們最好還是分開走的好,畢竟...”
“畢竟什么?”喬安直視他的雙眼,似笑非笑。
“畢竟影響不好。”
“哼!狗屁影響,我看你們只是不想這么痛快放人。”
喬安不動,今天無論如何,她都得帶余臨州幾人走。
聽到喬安罵人,張烈不爽。
剛才喬安說話就咄咄逼人的,現在還說上臟話了?
要不是顧忌西北軍,他早就把喬安送進拘留所了,還容她在這里猖狂。
張烈眼珠子一轉,計上心來,“霍團長,今天這件事就是個誤會。”
“主要也是招待所的服務員警惕性高,畢竟正常女人,也不會和三個男人共處一室待上半天,你說是吧?”
“看在您的面子上,我們現在把喬安放了,已經是最大的讓步了,另外那幾個人我們還得再調查調查。”
其實李京也覺得喬安這個女人說話噎人,因此并沒有打斷張烈。
霍紀云的臉色一寸寸變黑,本來就黝黑深邃的眼睛,現在好像更黑了,像暴風雨來臨之前積壓的烏云。
喬安清楚地知道,這是霍紀云發怒的前兆。
只不過她不想阻止,該做小女人的時候,就做小女人。
而且她還挺享受被霍紀云保護的那種感覺的。
就在她腦子里冒出粉紅泡泡的時候,一道罡風從她頭頂劃過。
下一秒,張烈臉上便開了花。
兩道鼻血像噴泉似的甩了出來,喬安甚至看見他臉上肌肉因為拳頭的作用力變了形。
“唔!”
張烈因為慣性往右邊倒去,后背狠狠地撞在了墻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