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烤瓦@么放了?他可是打了咱們的警察??!還是在公安局當著我的面打的!”
李京聽到電話里的命令,難以置信,忍不住質問。
“這是上面的命令,吳司令那邊都驚動了,明天吳司令還要帶著霍團長和他愛人參加平京軍區的歡迎晚宴呢。”
“怎么?難道到時候你自己去和兩大軍區領導去解釋這件事嗎?”
李京緊咬嘴唇,沒吱聲。
“這件事如果深究下來,誰對誰錯,你自己心里應該有數。”
“人家一個軍屬,還是團長妻子,剛到平京就讓你們以賣淫嫖娼的罪名給抓到公安局了,這件事說出去,你臉上有光?。俊?
“是!局長,我明白了,我現在就放人?!崩罹┱f道。
“還有金水鎮機床廠那幾個領導,全都放了,別給我找事,惹怒了西北軍,你爸也護不住你?!?
這句話李京前腳才和張烈說過,現在就被人送給了自己,真是諷刺。
放下電話,李京二話不說,帶人打開了兩個審訊室的門。
他看著坐在里面的霍紀云和喬安,臉色有些難看。
喬安就這么眾目睽睽地坐在霍紀云腿上,兩人也不嫌害臊。
說白了,還是喬安這個女人輕浮,要不是她和三個男人在招待所一待就是半天,也不會引出接下來這些麻煩事。
“霍團長,你們走吧?!?
“哦?襲警的事就這么算了?”霍紀云勾起唇角,像個玩世不恭的二世祖。
李京硬著頭皮說道,“是張烈說了不該說的話,我已經批評過他了,還希望霍團長能原諒他。”
“原諒談不上,反正人也揍了,算是給我老婆出了口氣?!?
“安安,咱們走?!?
喬安站起來,霍紀云揉了揉發麻的腿,“對了,余書記他們...”
“和你們一起走。”
“嗯?!?
霍紀云不再多話,拉著喬安的手走出了審訊室。
和余臨州三人匯合后,一起走出公安局大門。
余臨州、趙振剛和齊國強坐在吉普車后座,三個大男人擠在一起,竟然誰都不敢說話。
最后還是趙振剛,想來想去覺得都應該解釋解釋。
“霍團長,真是對不起,這件事您聽我們解釋?!?
霍紀云單手握著方向盤,右手輕輕一揮,“趙總工,您別緊張,安安已經和我說過了。”
“你們是在討論什么機床數據,我都明白,你們是工程師,安安又是機床廠的特聘專家,好不容易見一面,肯定是有很多話要說的?!?
“說白了,就是林陽區警察不務正業,僅憑猜測就抓人,哼!全是酒囊飯袋?!?
聽到霍紀云的話,后排三人總算敢大聲喘氣了。
因為這種事被帶去公安局,傳出去太難聽。
尤其喬安還是女同志,名聲對于她來說更尤為重要。
而且這次確實是他們的疏忽,一聊起機床來就忘記了時間,可是,誰能想到服務員能報警呢。
“余書記,趙總工,咱們下午其實說的也差不多了,集成電路數控系統里面的數據支撐和理論你們應該也都明白,開會那天放心大膽說就行。”
喬安從副駕轉過身來。
“我相信,至少在這一兩年,在技術上應該沒人能超越咱們機床廠。”
她其實說保守了,至少在五年內,不可能有人超過她。
就算其他機床廠研究出來了,喬安也可以繼續給趙振剛他們更先進的技術,保證金水鎮機床廠永遠是第一。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