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不再試一次?讓你再好好體會體會?”裹在內(nèi)褲里半抬頭的陰莖往前頂了頂,惡趣味地在對方凹陷的部位畫著圈。
“別,姐,我真的不行了。”何鈺以為楚如是當真的,驚慌失措地推著她的肩膀,借力想往后退。
可是她的力氣怎么能跟楚如抗衡呢,楚如摟著何鈺的腰,下體往前用力一頂。
暗啞著聲音道,“說好了,就不挨操。”
明明那么斯文的一個人,一個劍橋ba博士,卻總在床上說這樣粗鄙的話。
“我說,我說——”何鈺大喊著,感覺喉嚨都不是自己的了,她的嘴可實在禁不起折騰了。
“你先,先把它收回去。”何鈺手掌抵著楚如的小腹,盡量跟這根可怕又丑陋的東西保持距離,她是瘋了才會想著給去口。
“就這樣,以免你濫竽充數(shù)。”語音剛落便拍了拍何鈺緊繃的后腰。
騎虎難下,咬了咬下唇,豁出去了,“先舔它。”何鈺含糊地講。
“舔哪?龜頭?馬眼?精囊?”楚如好心地提醒道。張弛有度地引導著何鈺說出讓她高興的的話。
“是,是龜頭。”
“然后含住它,然后像吸棒棒糖那樣含在嘴里吸,然后舌頭還要去刮,然后,還要用舌尖去頂馬眼,然后還要吸馬眼。”說完一堆然后后,何鈺咬緊牙關(guān)不再說話了。
“嗯?吸馬眼?你吸了嗎?”楚如抓住漏洞,追問道。
“沒有——”傳來聲如蚊吶的聲音,“是因為,沒有找到。”那個詞實在難以啟齒,過了好一會兒才說,“沒有找到馬眼。”
“不知道在哪嗎?來,我來教你。”拉著小腹上纖細的手指在何鈺的驚呼中,鉆進了內(nèi)褲。
“看來鈺鈺初中的生物課沒有好好上呢。”楚如打趣道。
“我們一步步來,要好好記住哦,以后要考你的。”
手被附在兩顆軟軟的卵蛋上,性感而有磁性的聲音說到,“這是精囊,存儲著每次射給你你都喊燙的精液的地方,下次記得像吸馬眼那樣好好吸吸它們。”
“這是柱身。”楚如帶著何鈺的手指在上面來回掃動。
“這是龜頭,是每次你都很難吃進去的地方,但是,萬事開頭難,等龜頭進去了,再好好操你兩下,你是不是就爽了?”
實在是太露骨了,何鈺恨不得讓面前這個人閉嘴!羞恥地縮著的手指,卻被楚如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掰開。
楚如捏著何鈺的食指,讓她的食指指腹抵住那個濡濕的小眼,還被強迫地摩挲了兩下。
楚如舒爽地哼除了鼻息。
放任何鈺碰到燙手山芋般地縮回自己的手。
而后捉來那只發(fā)抖的手,在手背上落下一吻。
“睡吧。”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