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鈺尖叫著趴在床上閉攏著雙腿,緊繃的神經(jīng)在意識到自己逃跑失敗后,眼淚終于忍不住決堤而出了。
對方慘叫中帶著的絕望太強烈,完全不可能是矯揉造作的調(diào)情,是真真切切的恐懼。楚如松了口氣,想了想抽出腰上綁著的浴袍帶,捉了何鈺的雙手高高地按到頭上,以一種既不會勒緊得過分又不會讓她掙脫的方式綁住了。
楚如從何鈺的腰上下來,把對方翻過來時,便受到了對方急切而混亂的踢打。輕易地按住了躁動的雙腿,看著對方一臉的淚,頭發(fā)在激烈的掙扎中披散了開來,粘在臉上濡濕的皮膚上,好不狼狽。
“你放開我!你再干什么?”何鈺吼的脖子都漲紅了。
挑挑眉,楚如無情地說到,“我不是再跟你玩強奸的戲碼,今天也不是我的生日,你爸爸,李遠(yuǎn),挪用了公款,丟了工作不說,還得賠償,還要坐牢。”
何鈺胡亂地聽著,一顆心卻徹底涼了下來,她,這是被賣了。
“到時候法院會來拍賣你們的房子,你那高中生的弟弟和你病弱的母親,就要露宿街頭了。”
楚如看著何鈺心灰意冷的眼睛,俯下身,捏著她的下巴,呼吸的熱氣全噴在她臉上。
“沒錯,就是你想的那樣,你爸為了討好我,把你送到我床上給我操。”楚如故意粗鄙地說著,就是為了看到何鈺眼里的羞憤。
果然這雙眼有了顏色才好看啊,靈動得不得了。
“如果你的表現(xiàn)讓我滿意的話,你爸的事我既往不咎,但是如果你的表現(xiàn)實在太糟糕,敗壞了我的性質(zhì)的話,那你就是白白挨了頓操。”楚如惡質(zhì)地說到。欣賞著何鈺的臉白了紅,紅了白。
瞇著雙眼,心情異常舒暢。
“我給你松綁,如果你跑出去了,我就讓你爸死在牢里,把你弟撞死人那件事捅出來。”
在臉上像情人般輕柔摩挲的人,卻說出如此惡劣的話,何鈺閉上了眼睛。
聲音在耳邊溫柔地傳來,“你知道我有本事處理這些小事的,對不對?”
手被松開了,身上也沒有任何限制了,眼淚卻止不住地從眼尾滑落,滴滴答答地掉落在潔白的床單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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