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越過何鈺望向床邊,一條黑曼巴正朝著何鈺游過去,原本要說的話在嘴里轉了個彎,她云淡風輕地說,“好啊,你能走就走。”
剛從楚如懷里掙扎著坐起來,她便看見了令她驚恐萬分的一幕,一條很大很長的通體黑漆的蛇正在她腳踝邊吐著猩紅的蛇信子。
任何人在沒有準備的情況下看見這么一條蛇蜷在自己身邊恐怕都不能做到鎮靜,人類本能地對這種危險的細長而冰冷的生物產生恐懼。“啊”何鈺尖叫著,渾身僵硬得根本無法動彈,“求你,求你”何鈺用著抖得不成樣子的聲音胡亂地說著。
她也不敢轉過身去向楚如,死死地盯著冰冷的,好像和它對視它便不敢有所行動一般,視線一旦錯開蛇牙便深深地咬破她的皮膚。撐在床上的手四處摸著,終于摸到了屬于人的溫熱的手,她求生般地緊緊握住對方的手。
不管對方剛對她做惡劣至極的事情,在這種情況下,她能夠依賴的人,只有她。
楚如的目光落在了緊握的雙手上,這種新奇的感覺讓她感覺非常不錯。
“這是我養的蛇,看樣子,它很喜歡你。”楚如也坐起身來,懶懶地靠在床頭。
這是喜歡?被蛇喜歡?何鈺擠出一個苦不堪的笑。
那條蛇詭異地歪了歪腦袋后,錯開和何鈺的對視,望了一眼楚如。
隨后便爬上何鈺的腿,細長的蛇身悠閑地游走著。
何鈺感覺那條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冰冷而滑膩的蛇身在身上的觸覺讓何鈺差點暈厥。神經繃得不能再繃了。
“求求你,把它拿走好不好,我不走了,真的”破碎的聲音透著絕望。
楚如回握了何鈺的手,十指交扣,抱緊了何鈺僵硬的身子,“不怕,它不會咬你的。”
“我怕,求你,啊——”
話還沒說完,蛇頭便鉆到了下體,濕冷的蛇信子伸進了冒著熱氣的紅腫穴口。
楚如沒有阻止。
那個晚上,何鈺感覺自己到地獄走了一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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