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曼輕拍了楚如的肩,示意她退出來,楚如眼里閃過一絲落寞,林曼挺了進去,而后又退出來,然后又目光堅定地示意楚如進去。
沒有猶豫,楚如瞬間了然,眼里閃過一絲笑意。
林曼采取了一個巧妙的方式,既沒有拂了楚如的面子,也接受了何鈺的求饒。
一人抱著腰,一人環著肩,何鈺像個性愛娃娃一般,被兩根迥異的陰莖一前一后撞擊著,聲音都喊啞了,穴里噴水不止,層層迭起的高潮讓她無意識地翻著白眼。
感覺要被操死了
最后也是一前一后地射精,具體是誰先誰后,何鈺已經沒了印象,只聽得她的喘息跟另一人的低吼纏在一起,折迭的雙腿抽搐著,腦袋爆炸般的爽感像永遠不會消逝的煙花,在頭腦中無限地綻放著。
流到大腿臀部的精液被細心地擦拭干凈,只是大量的精液被含在陰道里。
穴口、黑色的羞毛處沾著天滿星一般的淫虐精點,陰唇也翻開,暴露在空氣中,紅腫一片,隨著呼吸輕輕地戰栗著,別有一番風味。
楚如笑著拍了照,對著那糜爛的穴拍了個特寫。
林曼則幫何鈺穿好上衣,把那一對紅著眼睛的兔子關進了衣服里,有些不舍似的,隔著牛奶絨睡衣不帶情欲地輕輕吻了吻,正要拉上內褲的當口。
楚如眼里含著笑意地阻止了她,從矮桌旁的果盤取了一顆紅得發黑的櫻桃。
捏著蒂抵在唇間,眼睛直勾勾地盯著何鈺,猩紅的舌伸出來舔了舔。
何鈺有些緊張地吞了吞口水,直覺告訴她,楚如不懷好意。
果然,楚如把比直徑一元硬幣還大的櫻桃抵在穴口,要往里塞,何鈺睜大眼睛,蹬著雙腿,搖著頭,嚅囁地說不要。可是沒有停下。
她突然扭頭去看林曼,雙眸含淚地望著她,只見對方在她期待的目光中,按住了她扭動的雙腿。一聲愉快的笑聲響遍了鄉村北歐式的房子。
“要幫寶貝堵住啊,不然總是露出來怎么辦哪。”
指尖一插,飽滿的櫻桃便被吞進去了,只留下一根半指長的蒂,淫蕩地漏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