門推開時發出的聲音把何鈺的瞌睡趕跑了,她以為是拿了報告回來的肖卿,心下還疑惑到怎么這么快,離她出去時也沒多久。
剛想說一句”你怎么這么快?”便望見了林曼。
齊肩的黑發夾到耳后,兩邊各有幾縷剛剛及下頜的發絲自然垂下,這幾縷發絲非但沒有起到柔和的修飾作用,反倒使她周身的氣質愈發冷冽,五官立體,高級厭世。
瞳孔極黑,旁邊圍繞著一圈極細的暗金色,這點暗金色暴露了她的蛇性,只要被那眼眸盯住,就能感受到一股從后背升起的殘虐冷酷,仿佛下一秒尖銳的毒牙便刺入脆弱的皮膚,劇毒侵染血液。
何鈺萬萬沒想到林曼竟然會出現在這里,她很是驚訝,同時也害怕極了。
瞳孔放大,拖著疲軟的身體連忙往里退。
卻被已經走到床前的林曼一把圈住了光裸的腳踝,纖細卻肉感的身體猛地一顫,何鈺小小地叫了一聲,聲音透著恐懼。
指腹下的腳踝布滿了指痕,不用想也知道兩人在這個房間里做了什么,一想到這些,林曼的臉色便冷了下來,她臉一冷,何鈺就更怕她了,縮著身子一直往里躲。
楚如在的時候,她倒還沒有那么怕她,這會兒單獨兩人相處,何鈺對蛇的天生恐懼便暴露無遺了。
林曼歪了歪頭,一縷發絲垂落在她高挺窄長的希臘鼻上,眼瞼一撩,便直直對上了何鈺瑟縮的眼。
“這么怕我?”
那眼里無機質的暗金色往何鈺臉上一掃,差點沒把她嚇哭,嘴唇哆嗦著。
“放放開”
扣在腳踝上的手白到極致,修長有力得不像人類,何況林曼根本不能算個人。
冷意,從腳踝攀爬到小腿,何鈺打了個寒顫,繃緊腿部肌肉,想把腳抽出來,可那圈住自己腳踝的手鐵鉗一般,根本撼動不了分毫。
黑金的眼珠幾乎以一種驚悚的方式轉動了一下,林曼轉了轉脖子,指腹摩挲著手心里纖細骨感的腳踝。
她想起那晚,何鈺主動縮進她懷里,攥緊了她的尾指,像是,只得依附于她,對她親近極了。
看來,是她想多了啊,她確實對于人類的情感還未有過深的了解。
眼睛一掃,看了一眼被頂起的針織裙。
上次見她小腹還是柔軟而平坦的,短短幾個月,她的小腹便高高隆起,散發著孕媽媽的甜美氣質。
“幾個月了?”
何鈺顫顫巍巍將五指伸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