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鈺變得分外乖順,甚至表現出對林曼的依賴來,她確實在賭,賭那天晚上她握住林曼小手指的時候,對方制止了楚如殘虐到可怕的提議。
“側躺著的話,是不是會好受很多?”
霧黑的眉毛顰蹙著,那張超越性別的臉上有緊繃的神色,像是在刻意壓制著什么,額頭、鼻尖沁出了細細密密的汗珠,眼睛很黑,藏污納垢,陽光照不進的黑,并且有潮濕的霧氣纏繞。
何鈺在她臉上看出蛇的影子,對蛇天生的恐懼讓她心尖一顫。
不敢抗拒,不能抗拒。
如果把她惹火了,她會一下子撲上來,將毒牙深深刺入頸部脆弱的皮膚,然后
何鈺收起自己的小心思,側躺肯定要比坐蓮好一百倍的,在重力的作用下,林曼幾乎不用怎么動,就能將性器插入她身體的最深處,有好幾次何鈺都產生了那粗長肆虐的物什要撞到她的臟器了。
“側躺著。”
她干巴巴地說完這一聲,攀在林曼頸部的手臂已經漸漸失去了溫度。
她在親近一條毒蛇,比這條毒蛇正在侵犯她,還要恐怖。
林曼”嗯”了一聲后,將她輕柔地放下來,用枕頭將她圓滾滾的肚子托好,隨后也緊貼著她的后背側躺了下來。
手自然從腹溝的位置往上插,小臂擦著左乳根部,將它托成一個爆乳的狀態(tài)的同時,修長的五指伸開,握住了軟軟搭在床上的右乳。
性器輕易破開軟顫的穴口,緩慢又堅定地沉下去,抵住淺淺的宮頸后,便停住了。
淺蜜色的肉臀間還露出一截白凈,表皮仔細看時隱約能見到蛇鱗的陰莖,蜷曲粗硬的恥毛擦著臀尖。
懷里甜美的寶貝發(fā)出一聲抖著腿發(fā)出一聲長長的”嗯”聲,耳朵、后頸泛起了紅,在淺蜜色透凈的肌膚上,看起來格外色氣、可口。
林曼幽幽的目光定定地落在上面,最后還是垂下黑且直的眼睫,叼住了那一小塊柔軟的后頸肉,吮吸著。
完了,肯定會留下痕跡的,而且還是那么明顯的地方,因為肖卿很少會吻她的后頸,到時候被肖卿看到了就真的是百口莫辯了。
何鈺攥緊了床單,往前伸著脖子,想躲開林曼的唇舌,并且小聲地求饒著。
“別吸,別吸”
肖卿松了口,只不過她眼眸間的冷霧又厚了幾分,聲音冷極了。
“怕肖卿發(fā)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