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懷孕到32周后,何鈺的肚皮已經像皮球一樣吹起來了,膚若凝脂,眼含秋波,扶著腰笨拙行走的樣子像一個豐潤多汁的小婦人
只是臉太嫩,明眸時不時閃現的怯生生眼神與她挺著大肚子即將為人母的形象極為不符。
何鈺洗完澡后按例給圓滾滾的孕肚抹潤膚油,她一手撩開衣擺,沾上潤膚油的另一只手順時針地按摩著孕肚。
她盯著自己日漸變大的肚子,心里涌上一股奇異的情愫,她的每一次呼吸,每一次進食,都順著一根臍帶供養給一個未知的生命體。
好像在創造一件獨一無二的作品。
似乎感受到了媽媽的存在,肚子里的小家伙一腳踢到了何鈺的手心。
“呀”,何鈺小小的驚呼了一聲,一絲不易察覺的柔軟從她身上蔓延,手掌溫柔地往下壓,隔著一層薄薄的肚皮跟那調皮的小腳嬉戲。
內心的豐盈感讓她笑出了聲,銀鈴般地輕笑聲讓剛從浴室出來的林曼怔了怔,隨即走向坐在床邊的軟乎乎的何鈺。
何鈺只感覺后背陷入了一個泛著冷香的溫暖懷抱。
“怎么笑得這么開心?”低沉的聲線隨著貼著耳側的唇傳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林曼是蛇化人的緣故,她身上總是涼涼的,除了沐浴后,身上才能沾染些溫度。
這時的懷抱才最舒服,林曼似乎也知道這一點,通常都是在浴后才敢肆無忌憚地擁抱懷著孕的小婦人,生怕她受了寒。
“嗯寶寶在肚子里踢我的手心玩。”
何鈺聲音壓低了,模糊又帶著嬌憨的聲音從她喉嚨里滾了出來,絲絲繞繞地纏住了林曼的耳朵。
林曼把手覆在何鈺的手背上,小小的踢動透過何鈺的手傳到自己的手心,雖然不是自己的孩子,在這溫馨的時刻也帶來了很強烈的觸動。
低垂的豎瞳熏染上了一層暖色。
“嗯,”她從鼻子里哼出一聲氣音,短發在何鈺肩頸里蹭了蹭。
鼻翼擠壓溫熱的軟肉,呼吸間全是懷里小婦人香甜的氣息,不是膩人的花香,也不是清甜的水果香,具體什么味道也說不出來,是她皮肉里自然帶出來的香,仿佛帶著魔力似的引人采擷。
林曼伸手取了橄欖油,熟練地倒在手心,搓熱后覆到何鈺的肚皮上按摩著。
“怎么不等我給你按摩?”
林曼最喜歡從后背擁著何鈺,腦袋搭在她肩上,一偏頭便可在對方敏感的耳頸處落下細細密密的吻,懷里的溫香軟玉便細細發著顫,呼吸錯亂急促。
每當這時,林曼冷酷的漆黑豎瞳便會帶上笑意。
耳朵有些癢了,偏頭往旁邊躲了躲,林曼窮追不舍甚至變本加厲地吮她的耳垂。
“癢—”酥酥麻麻的電流從耳頸處傳至神經末梢,渾身都像被卸了力氣。
何鈺躲著林曼的唇舌往后仰,整個人像水一般攤在林曼懷里了。徹底被林曼禁錮在懷里,承受炙熱的吮吸。
“唔”何鈺在林曼懷里扭著,喘息著,蜜穴也涌出了一股熱流,沾在內褲上,黏糊糊的。
“怎么不回我的話,嗯?”
上揚的帶著磁性的尾音像一把火藥,灑在了何鈺本就躁動的血液里,呲啦啦的,內褲感覺更濕了。
林曼不安分的手也在何鈺身上游走,指尖每落在一處肌膚,那處肌膚便輕顫。
“姐姐,別這樣”何鈺按住林曼肆意的手,扭過頭,雙頰潮紅,含著一汪春水的眼帶著哀求的神色望向林曼。
林曼挑了挑眉,停下了手上的動作,何鈺不輕易喊她姐姐,姐姐這個稱呼從某種程度上可以算是楚如的專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