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來吧。”
她讓小張出去了,坐到何鈺旁邊的小凳子上,將襯衫袖子挽到手肘處,露出光滑細膩到看不出一顆毛孔的手臂,拿了小花灑將水淋在手背上調試著水溫。
水汽蔓延到臉上,仰躺著的何鈺望向林曼線條凌厲的下頜,交迭著放在小腹上的手稍稍動了動,抿了抿唇說道。
“你怎么回來了?”
楚如把她接回來,剛到家門口,就接了個電話,神色匆匆地跟她說公司有點急事,現在要過去一趟,臨走前還吻了吻她的臉頰,呢喃著要她乖乖的。
何鈺自是乖巧地應了聲,將臉貼向楚如脖頸的時候能夠明顯感受到對方身體猛地一陣,她擁抱自己的力度也緊了幾分。
“如有點急事去忙了,你自己在家里她不放心,叫我回來,剛好我手頭上的事辦好了,也想回來看看你。”
“嗯。”
何鈺應了一聲,她低垂了眼瞼,將眼睛里的深意盡數斂在濃密的眼睫下,搭放在小腹上的手不由緊了緊。
楚如要去處理的事何鈺自然知道是什么事,楚如對她很放心,公司的重要資料都放在書房的電腦里,那些資料被她轉存到自己的郵箱里,連同肖卿的,一點點透露給她們的最大競爭者,史密斯家族。
她給資料,換取她國外獲得新身份重新生活的機會,童叟不欺,公平交易。
而現在,她需要把小四月也帶上,對于那人來說,這自然不是什么問題,只不過那個人會輕易地答應嗎?
嘩嘩的水聲在耳畔響起,溫熱有力的水流經過頭皮,像是在給頭皮做按摩,溫熱的水淋了有好幾分鐘,將頭發徹底浸濕后,才擠了洗發水抹到何鈺頭上,揉開,墨色的發絲上起了細膩的泡沫,清雅的香氣隨之散開。
冷白的手沾了泡沫,穿入黑色的發叢中,指腹按壓著頭皮,那雙手叢發際線到鬢角再到發尾,很是細致地揉洗著。
林曼穿了一件款式休閑的白襯衫,襯衫后背被汗浸濕了些,透出白瓷般的肉色來,額頭也沁出一些細密的汗珠。
“在想什么,想得這么入神?”
何鈺一抬眸便看到了林曼的臉,依舊沒有任何表情,聲音冰冷,只不過午后的光暈撒在她臉上,讓她身上冷酷殘虐的氣質消減了幾分,就連向來森冷的眉眼也柔和了幾分。
指尖動了動,何鈺開口道。
“沒,只是在放空?!?
“是嗎?!?
對上林曼圍著細細金圈的墨色豎瞳,她淺淺淡淡的一句話,就讓何鈺以為她看透了自己,尖叫聲啞在舌尖。
“嗯?!?
她咬了咬舌尖,輕輕”嗯”了一聲,低垂的眼睫撲棱個不停。
林曼的手很有力量,穩穩地托著何鈺的后頸,讓水流沖走她頭發上的泡沫。
洗完了頭發,再仔細吹好,何鈺清清爽爽,但林曼早已經渾身濕透了。
何鈺看著她變得透明的白襯衫,“你,要不去洗個澡吧?!?
將吹風機收進柜子的林曼動作沒有停頓地將抽屜關上,蹲在何鈺跟前,撩起是濕漉的眼皮,薄唇輕啟。
“不急?!?
她的目光落在何鈺胸前,硬挺腫大的乳頭透過薄軟舒適的內衣和寬松的家居服,滲出一點奶漬,她的手握上了何鈺的胸,現在已經是一手握不住的飽滿了。
呈爪狀的手隨便揉幾下,便有更多乳白的奶溢出來,沾濕了她的手心,空氣中的奶香愈發濃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