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鈺摸不準楚如的情緒,只得咬了咬口腔內壁,補充道,“上次春游就沒有去,班長都說我來著”
說話人可憐巴巴的,啞著嗓子好不委屈,那雙眸好像一掐便會吐出一汪水。
說完便逃避似的急忙把頭埋進楚如胸前,有一下沒一下地隔著衣服摩挲著對方的胸,像只討奶喝的奶貓。
再大的脾氣都被這樣含著哄著嬌著給磨平了,何況是楚如?
心里那一絲絲類似交易的異樣一下子被拋向了九霄云外,但仍保留著理性。
“所以今天的主動是為了討好我?好換取能夠參加聚會的機會?”
聲音沒什么起伏,冷靜地闡述事實。
何鈺一顆心直直沉入海底,張著口,目露驚恐地望著楚如,她想控制好自己的情緒,卻發現這樣做是徒勞的,臉上的肌肉不受控制地凝結著,要哭不哭。
“不,不是”何鈺終于發出了聲,兀自地搖著頭,長期面對楚如的恐懼讓她的淚,奪眶而出。
“我沒有。”何鈺顫抖著聲音否認著。不能承認,不能
本就紅的眼,現在更紅了。
楚如是從不吝惜享受何鈺在她懷里哭,因為她而哭的光景的。
目光舔舐般地劃過又純又欲的貓兒眼,在水潤的瞳孔里凝視自己的剪影,悠悠然地劃過小巧俏麗的鼻頭,抖著的雙唇。
覺得差不多的時候,便施施然地開口。
“我有說不讓你去了嗎?”
何鈺一愣,止住了眼淚,定定地看著楚如。
“在哪?”
“君悅。”
“要我送你去嗎?”
“不,呃”何鈺打了個哭顫。“跟同學,下完課,一起去。”何鈺松了口氣,有一種伴君如伴虎的身心疲乏感。
_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