乳頭被含進濕熱的口腔,僅靠何鈺本能地用唇舌吮吸乳房的簡單動作便讓肖卿悶哼了一聲。
何鈺叼著奶頭去看肖卿的神情,發現是隱忍的愉悅后便更加賣力地舔弄了起來,甚至惡作劇似的張大口試圖吞咽下整個白凈的乳肉。
敏感的乳頭觸及到了口腔里顫抖著的嗓子眼,還撞擊到了好幾次。
肖卿胸脯起伏的幅度越來越大,甚至還挺起胸往何鈺嘴里撞了幾下。
乳頭被吸得又紅又腫,足足比旁邊那粒大了一倍!乳房也是紅紅的。
何鈺抬起頭,缺氧導致臉頰浮起一片緋色,嘴巴紅紅的,眼睛濕潤的,咬著嘴唇,像只渴望得到夸獎的小狗一般,濕漉漉地望著她。
“做得很好。”肖卿俯身捉來那張透著欲色的小嘴,含在嘴里重重吮了幾下后,滿含性欲的暗沉聲音,“再吸吸另一邊,嗯?”
按著何鈺的頭往左胸上靠,扯下一條長浴巾鋪在旁邊的大理石洗漱臺上,托起何鈺的臀,使其雙腳離開地面,一半的臀坐在洗漱臺上,另一半懸在空中。
傍晚的時候做過一次,里面的精液沒有掏得很干凈,加上剛才小小地潮吹過一次了。
肖卿沒有顧慮,提起彎槍便整個地捅了進去,沒有絲毫停頓。
“唔——太長了”
陰道里的嫩肉像千萬張嫩嘟嘟的小嘴一般擠壓著緩緩闖入的碩大陰莖,原本像花苞一樣羞澀地緊緊閉攏的穴口被干出一個大張的洞,翕動著想要吞咽更多。肉棒上鼓脹的經脈在體內大肆橫行的感官觸感太過強烈,何鈺不由得蹬腿。
陰道又漲又爽,冰火兩重天,那器物好像長得沒有盡頭一般,一直一直往里插,一種自己要被這根又長又粗的陰莖插穿的恐怖預感讓她不由得盡可能往后仰,露出纖長又脆弱的脖子。
察覺到何鈺的意圖,肖卿張大口,像獅子獵食那般精準地含咬住了何鈺的脖子,扣住后腰的手猛地往里扣。
“啪”糜爛的肉體碰撞的聲音在安靜的浴室回蕩。
“啊——”體內的陰莖直直戳開了更加嬌嫩的宮口,二分之一的碩大龜頭卡在宮口磨研著。腦神經劈里啪啦徹底失去了控制。
溫熱且有脈搏鼓動的脖子在肖卿口里顫動著,淺蜜色的乳跟象牙白的乳互相擠壓,敏感的乳頭曖昧的隨著兩人的晃動摩擦著,陰莖的每一次抽插都捅到最里邊,破開一點委屈的宮口,沉甸甸的兩顆囊袋碾在兩篇陰唇上。
強烈到死的性快感在口,脖,乳,下體燃燒。
“慢一點,肖卿慢一點”何鈺被顛地聲音發顫,迷蒙的雙眼看著眼前不住晃動的身影。
“嗯?”肖卿甩了甩粘在額角被汗水浸泡的幾縷碎發,額頭上細細密密的汗水從眉心滑落,淌過高挺的鼻梁,而后在鼻尖聚集,隨著肖卿沒有絲毫變慢的挺動甩在何鈺的胸口上,她暗幽幽地看著那滴汗從泛著蜜光的肥美雙乳間滑落,直至徹底不見了蹤影。
喘著粗氣,暗啞著聲音,“該叫我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