懸在心口卻一直沒有得到重視的顧慮如今被徹底剖開,那層自我隱瞞的外衣被剝開,血淋淋的現(xiàn)實(shí)赤裸裸地擺在面前。
何鈺再也找不到逃避的借口,神經(jīng)緊繃,汗都下來了,涔涔冷汗沾濕了何鈺的后背,黏糊糊地跟毛毯上的絨毛糾纏在一起,像一條條惡心的毛毛蟲爬在身上。
“哦?舍不得?”
林曼捏著何鈺的下巴,抬起來讓光亮照在她緊張不安的臉上。
孕育這個孩子的過程中,她變得更加甜蜜,或許還得虧了肖卿的澆灌,日夜精水的灌泡褪去了她身上最后的青澀,成為了熟透了的水蜜桃。
隔老遠(yuǎn)就能聞到那股帶著輕微發(fā)酵的糜爛香甜,透明薄皮猶抱琵琶半遮面地覆蓋在鮮紅多汁的果肉上。
只可惜,那人不是自己,林曼的神色暗了又暗,捏著下巴的手指收緊了,手指觸及的地方一片青白。
“喜歡上肖卿了?舍不得她的種?”
林曼咬著牙,聲音完全是被擠出來的,誰也不知道何鈺有沒有跟肖卿好上,如果何鈺真的把肖卿放在心上林曼瞇了瞇眼,眼神中透露出一股狠絕。
炙熱的目光燙了何鈺的眼,她微微側(cè)過視線,把目光放在那淡色的柔軟唇瓣上,線條柔和的雙唇讓何鈺沒有那么大的壓迫感。
“沒有,”
她搖著頭,“孩子是無辜的”何鈺頓了頓,咬了咬口腔內(nèi)壁,遲疑地說到。
“孩子生下來可以把他送到肖家,這樣”剩下的話何鈺還沒說出。
林曼便脫口而出,“這樣便可以就此抵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