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林曼的話,還好受一些,如果是楚如,何鈺不敢想她會遭受到怎樣的凌虐。
林曼雖然看起來冷冰冰的,一雙豎瞳淬著冰、凝結著蛇類特有的冷血無情,單單跟她對視便會讓人感到不寒而栗。
但其實她很容易心軟,也舍不得用狠招式對付她。
何鈺臉上的表情豐富,,從一開始驚恐慌亂,再到僥幸的松懈,楚如一一看在眼里。
尖尖的唇角往上勾起了些弧度,但她眼里卻是漫天漫地的冷意,那臉上掛著的淺淺笑意確實浸滿了冷嘲。
她自上而下,用一種高高在上的睥睨姿態(tài)望向何鈺,伸出一根食指,非常輕浮地挑起何鈺的下巴,讓何鈺被迫高高仰起頭,抬起下巴。
“怎么,不是我弄你后面你很高興?”
她危險地瞇著眼,眼里的冷意像鋒利的劍一般鋪天蓋地地刺向何鈺。
何鈺渾身赤裸著,四肢著地,腰下榻,后臀高高翹起。林曼透著涼意的手指正在她涂滿了潤滑劑的后穴里進出,發(fā)出咕嘰咕嘰的水聲。
這邊的頭也高高仰起,脖頸被拉伸到最長,像一只沒有任何尊嚴的狗。
羞辱感讓她一身淺蜜色的肌膚浮起了薄薄的粉,手指悄悄收攏了起來,指尖在掌心印下一道又一道月牙型狀的傷痕。
她恨繼父讓自己陷入這樣艱難的毫無尊嚴的羞恥境地,也恨自己狠不下心來放任那與自己毫無血緣關系但是一同長大的弟弟。
她恨得繃緊的下頜顫抖,上齒深陷下唇。
可目光一旦撞進楚如的視線里,那藏在每一個細胞,每一條神經的對楚如的恐懼都讓何鈺潰不成軍,她哆哆嗦嗦地說道。
“不是,沒有,如姐我沒這么想”
黑白分明的眼睛里閃爍著破碎的微光,跪久了的身體顫顫巍巍地戰(zhàn)栗著,好不可憐。
她看楚如狹長凌厲的眼睛里依舊晦暗不明,連忙用討好的低姿態(tài)舔了舔對方的手指,用帶著哭腔的聲音補充道。
“真的”